好像说了。
晏淮琛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我要你的金砖做什么——
对吧对吧?
是这样说的吧?
可他当时那样说,到底是真不要还是只想跟他客气一下?
实际上是要?
不应该啊,没有道理啊。
晏淮琛那么不要脸的人,如果真想要的话,怎么可能会跟他客气?
那就是真不要?
更不应该啊,更没有道理。
晏淮琛那么不要脸的人,如果真不要的话,怎么可能会不贱兮兮地来跟他讨这个人情?
一通复盘下来,谢迎的思考变烧烤。
……比刚刚更茫然了。
——帮你,记得付我酬劳——
谢迎突然想起晏淮琛确实在推他屁股之前确实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算了,给就给吧。
谢迎眼一闭心一横,动作缓慢地爬下床准备去给晏淮琛拿金砖。
“穿鞋。”晏淮琛提醒道。
谢迎沉浸在即将失去金砖的心痛中无法自拔。
晏淮琛说让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谢迎乖乖地穿上拖鞋,走到衣柜边上,拿出自己藏在衣柜最深处的小金砖保险箱,一下一下地按着密码。
心痛得无以复加。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那个委屈葡萄,瘦弱单薄的脊背上仿佛写满了不甘心。
晏淮琛憋笑憋得想死。
不过还是在谢迎拿完东西,站起转身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收起了笑容,一副这一切是理所应当的债主模样。
谢迎走到跟前,伸出攥紧的拳头横在晏淮琛眼前,声音闷闷的:“给你。”
要不是金子没办法一块一块抠下来,晏淮琛真的要怀疑谢迎会像葛朗台一样,朝自己这边走一步,就默默地抠掉一块。
等走到他面前时,金砖就已经变成金箔了。
晏淮琛想要吓唬吓唬他,伸出手假装真的去拿。
可谢迎居然没躲,倒让晏淮琛觉得有些意外。
晏淮琛握住谢迎微凉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团在自己的手掌心里,连同小金砖一起包裹在了里头,温声道:“逗你的,我不要,快收好吧。”
谢迎慢慢地眨了下眼睛,瞧着像是在疑惑。
晏淮琛的手温热有力,带着不容谢迎反抗的压迫,将青年的手塞回到了他自己衣服的侧边口袋里。
“快去放好,有别的事要跟你讲。”
谢迎好奇心重。
听到晏淮琛还有其他的事,也就顺势不再跟他推辞,赶忙暗喜着去把金砖重新放好,也搬了个椅子坐到晏淮琛面前。
像是要听讲座一样,两只手都放在了膝盖尖上。
晏淮琛看着谢迎乖巧的坐姿,轻轻笑了一下。
他拿起搁在床尾的信封,没怎么用力地敲了敲谢迎的膝侧。
“你在信里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谢迎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有诈。
三十六计走为上。
谢迎踢飞拖鞋,直接逃到被子里面,还很保险地在被子下面摆出了防御姿态。
晏淮琛看上去是来吵架的。
他得想个办法混过去。
不然晏淮琛要是再像刚进屋的时候给他来那么一套难以反抗的桎梏大法,他的骨头怕是都要散架了。
晏淮琛把信封往床尾一丢,环胸抱臂靠在椅背上,坦然地等着谢迎给出解释。
谢迎这几天很少见他这副模样,一时间还觉得挺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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