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口水。
梁逢时脸上的笑容仍旧得体,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要不我们……”谢迎为难地看了一眼梁逢时,又低头看晏淮琛的脸色,“早点回去吧?”
梁逢时没说话。
晏淮琛摆手示意道:“不用,不急,别因为我而耽误了你们聊天,咳咳咳……”
谢迎被晏淮琛这罕见的通人性时刻所震撼到,不由陷入深思。
谢迎素知晏淮琛其人诡计多端。
手里又握着那么多影帝奖杯。
不可不防。
虽说晏淮琛确实病了,但液也输了,药也吃了,根据谢迎的判断,不至于这么快又会重新烧起来。
因此谢迎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
“那好吧。”
晏淮琛:“???”
还真坐下了?
晏淮琛出于礼貌才没有把虚弱无力表现得那么淋漓尽致。
现在一看,他的仁慈竟成为了刺向自己的尖刀。
那就别怪他上猛料了。
晏淮琛拿起杯子,在掌心捂了捂,进而仰头喝完了杯子里的温水。
他把杯子放回原位,手撑在桌面上慢慢站起身。
谢迎和梁逢时一同仰头看他。
晏淮琛却没瞅谢迎,而是像在努力平衡晕眩感一样低着头,轻声说道: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车上躺一会儿。”
这回别说是身为当局者的谢迎了,就连梁逢时都紧张地站起身来,手悬在晏淮琛身侧,随时准备帮忙搀扶一下。
谢迎下意识就伸手去握晏淮琛的手。
动作和在见纪律的咖啡厅里、晏淮琛握住他手臂一样毫不迟疑。
“你发烧了?又开始烧了?”
谢迎被晏淮琛手掌心的温度惊到,诧异地问道。
晏淮琛浑身弥漫着淡淡的死感,语气平缓无波动:“应该没有吧,我先去车里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哑。
比今天早上没打针的时候还要哑。
“对了,把钥匙给我,”晏淮琛轻轻挣开谢迎的手,改为攥拳抵在桌面上来撑住自己的重量,“我在车里等你。”
谢迎皱着眉:“等什么等啊?现在就回。”
说着,挽住晏淮琛手臂就打算把他扶出店门,往车上带。
谢迎走了两步,才想起身后的梁逢时。
他回头道歉:“不好意思啊逢时,我……”
“没事迎哥,我送你们过去。”梁逢时撸了把袖子,赶快帮谢迎搀住晏淮琛。
晏淮琛瞥了眼被自己隔开的二人,缓声道谢:“不会麻烦到你吧?”
梁逢时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不会的晏先生,帮迎哥做任何事都是我的荣幸。”
谢迎抱着自己的书包,拿着钥匙跑在前面去开门。
要提前让车里变得暖呼呼的才行。
晏淮琛在上车之前,目光掠过了梁逢时因拉起袖口而不慎露出的腕表。
梁逢时的家境不论曾经,至少现在……不简单。
不过谢迎显然并没有注意到。
晏淮琛对此非常理解。
谢迎在谢文祖还活着的时候,就不是很在意那些身外之物。
因此无论身边人的穿着打扮、周身配饰有多华丽昂贵,都不会引起谢迎的半分注意。
除非梁逢时手上戴了块奥特曼手表,谢迎估计才能多看两眼。
梁逢时站在B柱边跟谢迎告别:“迎哥,慢点开,到了给我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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