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就是手铐了。”
晏淮琛:“……”
该说不说,他家谢葡萄具有很强的法律意识。
“现在能睡得着了吗?”晏淮琛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半了。
难道还是不困吗?
鬼使神差地,晏淮琛刚想完,谢迎就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眼睛都被困意催出了泪光。
“晏淮琛,我有点渴了。”谢迎闭着眼睛念叨道。
晏淮琛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后脖颈,把人扶到枕头上躺好后,才起身去倒水。
死手,快倒。
喂完这祖宗喝水,就可以睡觉了。
谢迎在情事方面是非常积极主动的。
他没少看凰文凰片,如今有了可以实践的对象,当然不会轻易地放过。
半个晚上换了十几种招法,把能想到的姿shi全都用了个遍。
这也直接导致了晏淮琛被过分地汲取,从而导致体力确实有所不支。
喂谢迎喝完了水,就揽着人躺在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谢迎实际上也累得虚脱,被晏淮琛哄婴孩似得一下一下轻拍着后背,很快也沉沉地睡着了。
连每天晚上都必须搂着才能睡着的小鸡都抛到了脑后。
晏淮琛抱着谢迎睡了一整晚。
谢迎的睡相和他的长相实在是不怎么相符。
有些人,表面上长得乖乖的。
背地里睡觉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横过来,仿佛不把旁边的人砸死就不算完。
可晏淮琛大概是比砸人的人还要再变态一点。
无论期间被这傻葡萄踢了踹了多少脚,他都潜意识地将人牢牢抱在怀里,舍不得放松。
这太不正常了。
没有人会愿意把仇人抱在怀里。
睡得迷迷糊糊间想到这个问题的晏淮琛也是对自己的执着感到很惊奇。
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还乐在其中。
变态吗?
不应该啊。
没有道理啊。
……算了。
不想了。
睡醒再说。
谢迎睁眼醒来的时候,晏淮琛已经不在他的房间里了。
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着一点点的AcquadiParma卡普里岛橙的气息。
能证明晏淮琛昨晚曾待在过这里。
床头柜上照旧被人搁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开水。
可以拿起就喝。
谢迎手肘撑着枕头,疲惫地坐起身来。
一边捧着杯子慢慢地喝水,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晏淮琛为什么能把水的温度控制得这么恰到好处。
难不成是每隔一会儿就进他房间看一眼他醒了没有?
……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一杯温水下了肚,谢迎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元气都仿佛在瞬间就回来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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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淮琛让人给他准备了不少合身的新衣服。
还趁他不在房间的时候,都整整齐齐地挂在了衣柜里面供他挑选。
说了是合身,那除了他之外,也就没有别的人能穿了。
想着自己不穿也是搁在那儿浪费,谢迎到底还是选择了妥协。
只觉得自己无形中欠了晏淮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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