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晏淮琛这贱人混久了,目的很不纯粹。
人品也是很难界定。
庄梓萱活泼开朗爱说话。
见谢迎旁边没有晏淮琛的身影,庄梓萱又问道:“那你自己来这儿干嘛?社会观察啊?”
谢迎:“……”
当然是离婚的。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我和晏淮琛的离婚冷静期刚到,今天来取离婚证。”
庄梓萱听完,有惊讶,但不多。
“你看,巧了不是,我俩今天也是离婚冷静期刚到,来取离婚证的。”
谢迎转头看了一眼排队情况,问庄梓萱道:“你们取号了吗?”
谢迎其实不想提醒她的。
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虽然没有感情经历,可并不影响谢迎拥有每个人潜意识里都是会劝和别人的想法。
但谢迎转念又想着每一对伴侣来离婚,可能都有自己的理由。
更何况是经过了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之后,都还是执意要离婚。
肯定是有不得不离婚的必要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谢迎觉得自己不能随意干涉别人的决定。
万一赵嘉珩是个人面兽心的坏蛋呢?
庄梓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获得跟赵嘉珩离婚的机会,要是被自己这么一劝和,重新回到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怎么办。
然而让谢迎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把这俩人之间的主动被动身份给完全想反了。
“嗷,早就取号了。”庄梓萱胸有成竹地坐在了谢迎的身边。
谢迎往旁边侧了侧,让庄梓萱坐的位置宽敞一点。
庄梓萱没再去看赵嘉珩,而是笑着跟谢迎攀谈起来:“在离婚这一块儿,姐经验多,相当有话语权的。”
谢迎:“……”
也不用这么骄傲吧。
说实话,谢迎很想提醒庄梓萱看一眼旁边颓着肩膀的赵嘉珩。
因为他看上去好像有一点死了。
殊不知赵嘉珩最近在节目里跟周游和曲子涵厮混在一起,不仅变得话多了,就连演技也好了不少。
“我去个洗手间,”赵嘉珩忽然开口道,“等下排到了给我打电话。”
庄梓萱眼睛一瞪:“你别再给我耍花样儿哈。”
赵嘉珩说了句“知道了”,就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庄梓萱朝着他的背影瞪了一眼。
转过头来面向谢迎的时候又笑了起来:“迎迎,晏淮琛人去哪儿了?”
谢迎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心里也有些犯疑讳。
“他说他去洗把脸,这都十五分钟了。”
就算是洗头发也该洗好了啊。
与此同时。
三楼洗手间外的走廊。
晏淮琛靠在身后的墙面上,半仰着头回想自己之前那些奇怪的思路。
例如……不愿意跟谢迎离婚的各种理由。
想了十几分钟。
仍旧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晏淮琛准备掏出手机给最近刚选择的心理专家打个电话,咨询一下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不是有毛病的时候——
真正的心理专家出现了。
“淮琛?你怎么躲在这儿?”赵嘉珩从走廊里拐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晏淮琛。 W?a?n?g?阯?f?a?b?u?页?ì?f???????n?Ⅱ???Ⅱ?5?????o??
这话晏淮琛听得一皱眉。
……什么叫躲?
晏淮琛抬头一看,颇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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