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迎不得不顶着口干舌燥的滋味,再次看向晏淮琛。
晏淮琛穿着浴袍,只用腰带松松地打了个结。
不过该包裹住的地方是一点儿都没露出来。
至于会不会引人遐思,就要看当事人的定力够不够强了。
晏淮琛的头发湿着。
他一说话,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眉尾滑到下巴,又沿着下巴落到喉结上。
一路蜿蜒。
最后洇入到再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谢迎:“……”
他是不是被下蛊了。
不然在自己房间里待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要到这里来。
“我给你发消息,”谢迎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看你没回,就……想着过来看看。”
没想到还被迫看了一场旖旎香艳的出浴图。
谢迎在心中纠正道。
……并非被迫。
在勾引谢迎的这件事情上,晏淮琛堪称是无所不用其极。
想到什么办法就用什么办法。
但凡能有一点点的效果,都是他的收获。
晏淮琛深知谢迎在很多自以为没有被发现的时候,偷瞄过自己无数次。
坦诚来说,这不能不让晏淮琛的心中掠过一丝小狗得志的欢快心情。
以至于他暗下决心,务必要利用自己的长处,使谢葡萄一看见他就迷糊。
就连说离婚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于是晏淮琛的表演从迈出浴室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首先,他需要在浴室里就假装没听见房间里面进了人。
晏淮琛并不是警惕心低。
而是掐准了这个时间来自己房间的人,除了谢葡萄之外,不会有任何人。
毕竟敢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来的人属实是少之又少。
其次,他知道谢迎喜欢什么。
只要在呆憨的谢葡萄面前大大方方的,就能得到想要的青睐目光。
直到听见谢迎的那句“看你没回,就想着过来看看”,晏淮琛露出欣慰的微笑。
“嗷,我在洗澡,”晏淮琛指指被自己丢在床上的手机,向谢迎自证清白,“所以没有看到。”
谢迎对此并不怀疑。
晏淮琛也确实是在听到房间里进了人之后,才想到自己没看手机这件事情的。
谢迎顺势坐在离晏淮琛的床最远的椅子上面,隔着好几米的距离打量着晏淮琛。
他的记忆力不太好,等到想起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之后,晏淮琛早就开始叠衣服了。
谢迎很喜欢看晏淮琛的嘴唇。
只是他一直都不肯承认。
不论是重逢那天晏淮琛坐在他病床边的情景,还是此刻晏淮琛垂眸整理衣摆的场面。
都格外令人心醉。
搞得他很想……
谢迎舔了下嘴唇。
“晏淮琛。”
晏淮琛正在叠衣服。
听见谢迎叫自己,回过头应了一声:“嗯?怎么了葡萄?”
……很好,葡萄中计了。
谢迎有点儿脸红地轻咬着唇瓣,很是难以启齿:
“我想……亲一下。”
“什么?”晏淮琛故意装耳背。
目的就是想要谢迎把自己的诉求大声说出来。
可谢迎是个脸皮儿薄的。
能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已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此时要是想让他按照晏淮琛的心思,提高音量把话重复一遍,简直比打他一顿还要让他感到难受。
但在自己的真实需求面前,谢迎还是很坦诚的。
“我想亲一下。”
话音刚落,晏淮琛就放下衣服。
紧接着,他傲娇地环胸抱臂,侧过身子不让谢迎瞧见自己的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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