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正事要紧。
不过晏淮琛刚刚说得倒没有错。
元夏哥是需要保护的手心。
梁逢时是皮糙肉厚的手背。
晏淮琛觉得自己的演技在刚刚从医院走到停车场的这段路上已然达到了一个巅峰。
能撑住不笑已然是出神入化的演技在帮他稳住场面。
“好啦,关于梁先生和方老师的事情,我们回来再仔细盘问好不好?”
晏淮琛是十足的乐天派。
待在他的身边,心情总是会跟着变得非常好。
谢迎轻轻抿了抿嘴唇,偏过头,飞快地看了一眼晏淮琛。
心头洋溢着难以言喻的暖意。
然而这种暖意在顷刻间就被当事人给亲手以及亲口摧毁。
“想亲我就过来亲呀,干嘛偷偷摸摸呀?”晏淮琛单手打舵出库,笑嘻嘻地伸过右手揉了揉谢迎泛着凉意的后颈,“狗狗祟祟的谢葡萄。”
谢迎:“……”
嘴里吐不出一句人话。
晏淮琛把逗谢迎高兴当做自己的日常。
他说着让谢迎来亲他,也没有真的等着对方这样做,直接在屏幕上输入了一个地址。
谢迎看到屏幕上的显示位置,愣愣地眨了下眼睛。
他对晏淮琛轻车熟路地输入了妈妈所在的地址这件事感到十分惊讶。
晏淮琛正在拧保温杯,打算递到谢迎手里让他喝一点温水。
一转头,刚好捕捉到对方眼底的疑惑。
晏淮琛明白谢迎的不解从何而来。
见状,他很轻地笑了一下:“你生病的时候,我去祭拜过。”
谢迎高中期间,有一次被谢文祖失手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小腿骨折。
刚好那几天是妈妈的忌日。
他没有能力去看望妈妈,给妈妈送花扫墓。
这件事一直都是谢迎的遗憾。
有时候在梦里见到妈妈,还是会因为那一年没有去看望她而感到委屈难过。
可此刻晏淮琛居然告诉自己,他在那时曾代自己去祭拜过妈妈。
谢迎张了张嘴,眼泪却比声音先落下来。
他不知道晏淮琛为什么总是能在这些时候给予他最大的安慰与帮助。
“……谢谢你。”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能最贴切地表达出自己的心情。
晏淮琛与他之间,也不需要那么多辞藻来堆积情绪。
因此思来想去,谢迎终归只说得出这样一句能够涵盖他所有心思的感谢话语。
谢迎哭了,晏淮琛也不再继续向前开了。
趁着还没驶出停车场,又顺便进了个车位,打算把小葡萄哄好再出发。
晏淮琛从来都不会让谢迎的情绪过多地沉溺于悲伤中。
他伸手蹭去谢迎眼尾的泪水,又开始释放起了骚话连篇的天性。
晏淮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挑眉示意谢迎道:
“别光说谢啊,用行动表示一下嘛。”
谢迎羞极气极,抬手就来掐他。
哪知晏淮琛就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
无论谢迎从什么角度把手臂伸过去掐他,都完全碰不到晏淮琛一点儿。
年轻气盛,很容易就会擦枪走火。
谢迎掐晏淮琛的动作也跟着变了味道。
想着自己跟晏淮琛早就什么事情都做过了,这工夫也没必要拘着。
谢迎直接长腿一跨,就坐到了主驾驶座上。
惊得晏淮琛险些当场跳起来,扣住谢迎的大腿就将他往副驾驶座上面按,想要把人给端回去。
“喂!你来真的啊!!!我开玩笑的!快快快坐好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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