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看了没一会儿，手机就在兜里隐秘地震了震。
莫宁知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他看了眼周围，找到一个清净的角落，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刚才的金发女孩。
【采姑娘的老蘑菇】：我就说前几次计划为什么会失败，原来是你在从中作梗。
几个月前，莫宁知在黑粉群里偶然听到某个ID说起当红男爱豆私下脚踏三只船的猛料，他立即敏锐地抓住了信息，私下约出了对方。
那天来赴约的人，就是这名金发女孩。
莫宁知靠这则猛料在公司成功站稳脚跟，还获得了一笔奖金。
只是后来工作忙了起来，莫宁知很少在群里发言，女孩也改了网名，他这才没认出来。
莫宁知扯了扯嘴角，快速敲字。
【古德莫宁】：拿人工资，忠人之事，没办法。
【采姑娘的老蘑菇】：你还好意思说，我昨天就怀疑群里不对劲了，怀疑了好多人就是没怀疑你，藏得够深的啊。
【采姑娘的老蘑菇】：我都有点同情秦为晋了，你个大骗子。
莫宁知挑了挑眉，心想你一个激进派私生粉头子，说这话合适吗。
一边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线下活动还是你策划的。】
他们俩五十步笑百步。
【采姑娘的老蘑菇】：我也是拿人钱财，帮人做事，不然谁乐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还人见人骂的破事儿。
这一点莫宁知倒是有些意外。
娱乐圈这个地方，众所周知的藏污纳后，各种藏在黑暗里的潜规则说都说不完，像这种给对家买黑的也不是没有，只是他没想到，一直到在群里叫嚣着冲突计划的ID，背后居然是个拿钱办事的姑娘。
【古德莫宁】：麻烦保个密，别把我身份泄露出去。
【采姑娘的老蘑菇】：当然不会，我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场面，真是百年难遇，我只恨自己不能亲眼所见。
【古德莫宁】：你刚才不还说同情秦为晋？
【采姑娘的老蘑菇】：那是两码事儿，同情归同情，又不妨碍我看戏，这出戏热闹，你可不许跟我断联啊，我要知道大黑粉头头和黑料担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啧，想想都好刺激啊。
【采姑娘的老蘑菇】：下次秦为晋再招助理，你想办法把我推荐进去吧，我不搞事也不添乱，光看你俩。哦，对了，工资也可以分你一半。
【古德莫宁】：……
聊了没几句，片场工作人员忽然进来，说门外有粉丝找，是秦为晋粉丝后援会的。
圈子里很多明星其实都跟自己的后援会有私下的联系，比如提前和后援会沟通演出活动信息，让后援会组织粉丝应援，品牌公关会借助后援会安排宣发、分票，同时还兼具信息同步、矛盾处理等事宜。总之，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组织。
以前这些事几乎都是许航星在负责，现在他在忙，工作人员就找到了莫宁知身边。
莫宁知：“我去看看，谢谢。”
他离开片场，走出建筑，大门外树荫下站着几名女生，双方对视一眼，女孩子们眼神骤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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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莫宁知心头一撞。
险些认为自己又被人认出来了。
“你是晋哥新来的助理吧。”当先一名长相秀丽的女孩快步跑到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认识你，在热搜上见过。”
莫宁知：“……你们有事吗？”
“太好了，我们就是来找你的。”
莫宁知有些招架不住她们的热情，笑意微僵，“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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