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始终奉行一个原则——哪怕自损八百,只要对手不好受,他就不算亏。
……
周曜铮的宴会就在市中心最大的酒店举行,他新官上任,又是生日这样特殊的日子,直接包下了一整层宴会厅,邀请人员名单堆成了册,门口豪车云集。
莫宁知和黎砚刚到宴会厅门口,就接到周穗音的电话,“宁知,小铮说你今天会来,这会儿人多,要不要我出来接你?”
哪怕参加这场宴会根本不是自愿的,莫宁知也对这个温柔的女人强硬不起来,“不用了周姨,我已经在门口了。”
“好,那我和你爸在里面等你。”
挂了电话,黎砚在旁边看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谁,“周曜铮他妈?”
“嗯。”
“靠,我就说你好好的怎么会答应来这,那老小子又拿他妈刺激你了?真是个好儿子。”
莫宁知半天没说话,自从周曜铮发现他对周穗音无法说出口的愧疚后,拿捏起他来就更是得心应手。
一开始莫父并没有打算把周曜铮放在身边,但架不住人家自己有野心,在家里不经意地提了两次周穗音身体不好,他上班的地方离家太远不方便照顾后,莫宁知就在冷战期敲开了莫老头的书房,一周后,周曜铮成为莫老头特招的实习生,进入公司。
周曜铮工作后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没两年就升任到了集团总经理,在商场上打出自己的一片天。
他始终没有危害公司的行动,莫老头也对他的工作能力越来越欣赏,周曜铮在公司和家庭中都站稳脚跟,家里周穗音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
之后,大约是尝到了甜头,周曜铮越来越蹬鼻子上脸,莫宁知环游世界不愿意回家,他就明里暗里地提起周穗音体弱住院,心情郁结。
莫宁知离家出走,他就让周穗音登门问候。
莫宁知和莫老头吵架,他就让周穗音居中劝和。
这个把柄略试不爽,哪怕到了现在,周曜铮也依然在故技重施。
那条伤疤几乎成了莫宁知脑袋上的紧箍咒。
而据莫宁知观察,周穗音本人并不知道自己被最爱的儿子利用了,她是个最简单不过的女人,一心只有家庭和儿子,看不懂财经报表,不明白股市动荡,每天只会购物插花,把日子过得如诗如画。
如果她知道自己一直是周曜铮牵制莫宁知的把柄,估计要当场内疚到西半球去,并从此以后不再出现在莫宁知面前。
但即使莫宁知手中已经握住了周曜铮的软肋,这张牌也永远没有打出去的一天。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进入名利场没多久,黎砚就被自家老头子抓走,四处结交去了。莫宁知一个闲人,没有跟人讨论经济政策的兴趣,找了个角落待着,只等露完面就出门回家。
但没一会儿,周穗音就带着莫老头找过来了。
“宁知。”周穗音把莫延州推到莫宁知身边,笑意很得体:“客人还没到齐,你爸就有些待不住了,替我陪陪他吧,我去跟齐太太她们聊一会儿。”
莫宁知和莫老头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对了。”周穗音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你爸爸上周的体检报告刚出来,血糖有些高,你盯他一下,不要让他吃甜食。”
莫宁知诧异地看了眼旁边端着架子的莫延州,他虽然一口一个莫老头的叫着,但心里清楚,他爸也不过才50岁,叫两句不会老。
但这会儿再看,莫延州两鬓泛白,眼尾堆褶,已经初现老态。
莫宁知顿时说不出什么绝情的话了。
“怎么躲这么远。”周穗音走后,莫延州不尴不尬地站了一会儿,主动开口:“刚才好些叔叔伯伯都在跟我打听你,问你的近况,待会儿去打声招呼。”
莫宁知:“哦。”
哦?
莫延州奇异地转眼盯着他,“以后常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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