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为晋:“还有事?”
“啊。”莫宁知回过神:“没事了……男朋友。”
秦为晋的视线一直跟着莫宁知的背影,直到人消失在拐角,他盯着墙边看了几秒钟,回过神来后一时不知道干点什么,打开水龙头,看不出情绪的洗了洗手。
莫宁知同手同脚地走回客厅,他不知道秦为晋还留在厨房干什么,反正水池里的水开着,却没听见什么洗碗的动静。
他坐在沙发上缓了缓,觉得心跳还是太急,又跑到饮水机前猛灌了两杯水。
手机响起时,他人还处于轻飘飘的状态,没看清是谁就接了,“喂。”
“宁知,是我,周姨。”
应该是和周曜铮停战的关系,莫宁知接到周穗音的电话后已经没那么抵触了,他很轻地眨了眨眼,“周姨,有事吗?”
“是这样,你爸爸刚才让助理恢复了你之前用的几张卡,也叫家里阿姨把你之前的摄影机整理了出来,都保存很好,我现在没什么事,给你送来?”周穗音说。
莫宁知之前的所有设备都被莫庭州扣在了家里,除非出远门,否则他不喜欢换镜头,按照自己的偏好搭配机身,这些年买了快二十台摄影机,大大小小的加起来也有上百斤,周穗音哪里搬得动。
莫宁知想了想,“不用了周姨,东西太重,我过两天出趟差,之后再找机会回来取吧。”
“啊……”周穗音顿了一下,又说,“你爸爸给我派了两个助理的,累不着,正好我下午没事,家里熬了汤,给你也送一点?”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莫宁知实在不好拒绝,“好,还是上次的地址,您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您。”
周穗音笑着说了好,然后挂了电话。
病床上,周曜铮放下了手里解闷的杂志,“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答应了,让我待会儿送过去。”周穗音笑道,“看来他真的放下了心结,刚才说话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声音也很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语气的。”
周曜铮闻言一顿:“他在笑?”
“对呀。”周穗音拿了把刀削苹果,一边说,“一会儿你先休息,我顺便回去把家里的补汤也给宁知带一份,哎?他家里是不是还住着客人?那还是多带一点吧,我记得厨房里还有个四人份的保温壶……”
她很快削好一只苹果,递给儿子后起身拿包。
“妈。”周曜铮忽然叫住她:“等等。”
“怎么啦?”
周曜铮放下苹果,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锦盒,打开后露出一款奢华耀眼的钻表,“马上是你和莫叔的结婚纪念日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周穗音笑道:“纪念日还有几天呢。”
周曜铮说:“这款手表好看,很衬你,就提前买了,我给你戴上?”
周穗音其实不是很喜欢手表,市面上好多女士手表都是细带的,挡不住她手腕上的疤痕,所以她一直比较偏爱贴合皮肤的腕带、手环之类,但这毕竟是儿子的一片心意,周穗音温柔地笑了一下,摘下了腕间的手环,“好,下次不要乱花钱了,对了,我听说沈小姐过两天有一场聚会,你有没有给她准备礼物?”
周曜铮闻言,眉目沉了一下:“妈,我和她不合适,已经分手了。”
“怎么就分手了啊,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周穗音眉毛皱了起来,“你欺负人家了?”
“没有。她看不上我。”周曜铮说。
“胡说,我那天看她分明很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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