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奕猫摸了摸它,暖的,活的。
狸花猫醒了,闻到熟悉的气味,委屈地叫起来。
啪的一声,宿舍灯亮了,岑彦从床上坐起来,打着呵欠说:“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梁奕猫试图提起狸花猫的尾巴看它的蛋皮。
岑彦:“别动那里,还在恢复期,伤口容易裂开。”
梁奕猫作罢。
岑彦从桌上一大袋东西里翻出了他要的咖啡豆,两眼放光亲了一口,立刻打开豆子倒进咖啡机里。
这间宿舍至少有二十个年头,从外头看简直风雨飘摇,但里面被岑彦打理得很干净,尽管只放的下一张床、一张小桌和一个衣柜。
咖啡机被他安放在窗台特制的水吧上,就挨着床头,梁奕猫不明白他怎么能在咖啡的味道中睡着。
岑彦熟练地操作着,萃取出小杯咖啡液,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牛奶,顿觉不对。
“你怎么给我买超高温的?我要放在冷柜的那种!”
“我就是从冷柜拿的啊。”梁奕猫说。
“没拿对!”
“明明都一样。”
“不一样!口感完全不一样!我清单上强调得很清楚,要巴氏杀菌,小猫,你又搞错了!”岑彦抓狂道。
梁奕猫理亏,盘腿坐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装傻无辜地看着岑彦。
岑彦顿时无话说了,这小子很清楚自己长得好看,漂亮得跟漫画人物似的,肤色犹如醇香的热拿铁,就这么盯着人谁还能有情绪?岑彦赶紧别开眼,生怕不小心被这小子掰弯。
他冲了两杯咖啡,梁奕猫不爱喝,但看岑彦一脸陶醉地品出了什么花香、果香,便狐疑地喝了一口。
哕,苦的。
梁奕猫再也没动过,和岑彦一起吃完玉米粑粑就动身回家了。
益南市中心医院住院部四楼,单人病房。
方延垣躺靠在病床上,还在吊水,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在病服下的颈子纤瘦无力,仿佛轻轻触碰就会碎开。
聂云腾坐在旁边,小心地将盛着白粥的汤匙抵在他的唇边,他张嘴吃了,目光再一次往门口瞟。
这是他醒来后第二十七次往那儿看,尽管他只在最初询问了一次聂礼笙的去向,但聂云腾知道,他一直在等着那混蛋出现。
“本来今天你应该在颂荣餐厅用餐,有你喜欢的松露羊排。”聂云腾为他擦拭嘴角,“而不是不要命的折腾自己的身体。延垣,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对不起。”方延垣笑着说,“回一趟老家也挺好的呀,今天这顿饭不输给颂荣的。”
聂云腾放下碗,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礼物,温润的木质方盒立在他的手心,“生日快乐。”
“这……”方延垣没有接。
“打开看看,你以为是什么?”聂云腾笑道。
方延垣只得接过打开,里面是两枚定制袖口,蓝白色珐琅底盘下是一只极为细致的立体舰船,他认出来了,这是他大学时天马行空的设定,被聂云腾以微缩的方式还原了出来。
“天呐,你怎么做到的?”方延垣惊喜道,他本就有收集袖口的爱好,更何况是如此独一无二的一对。
聂云腾看着他的笑容,心中充斥着柔柔的情意,“你仔细看,当初你想设计一艘海上城堡,光是这个华丽的船头就让雕镂师伤透了头脑。”
方延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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