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离梁二九远远的,又去自己的衣柜找出最厚实的羽绒服给他披上,给他倒水、给他煮面,做完这些一个人坐到一旁闷不吭声。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梁奕猫表示歉意的方式。
岑彦与梁二九对视一眼,然后主动来到梁奕猫身边。
梁奕猫屁股往边上挪了一下,生闷气。
“小猫,别这样,你又不是故意的。”岑彦笑着说。
“你不要总是这样叫我好不好?”梁奕猫发毛道,他都躲起来了岑彦还要过来踩一脚尾巴!
“好好,不叫了。”岑彦举起手示弱,“他的皮肤过敏不算什么大事儿,涂两三天膏药就能好,以后多注意点儿就行了,昂?”
“我不会照顾人。”梁奕猫瞄了眼梁二九,就跟人家对上了,那么大的个子竟然像个瓷娃娃。
“你照顾得挺好的啊,他现在不是挺好的,伤口在愈合,精神状态也不错。”
“可我们刚才吵架了。”梁奕猫又看了眼,“对吧?”
“是我不对。”梁二九温声说,“我钻牛角尖了,对不起。”
他都那么可怜了,还跟我道歉。梁奕猫的负罪感成倍上涨,抱胸鼓着脸对自己生气。
梁二九看着他微鼓的脸颊,嘴角不由自主地牵了起来,手指微动,很想戳一戳他。
“吵架没事,吵架说明关系在进步,有什么事情多聊聊就好了。”岑彦宽慰道,“小……奕猫,这位……”
岑彦卡壳,他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梁二九。
“梁二九。”梁奕猫说。
“……”岑彦在心里默默梗塞了两秒,接受了这个名字,“梁二九记忆没有恢复,对于他而言人生从三天前才开始转动,他的内心一定非常迷茫混乱,你要多跟他说说话,他对现状的接受度才会往上走。看在他是伤患的份上,多担待点儿,昂?”
“是这样吗?”梁奕猫问梁二九。
梁二九看着他,然后才慢慢点头。
“来来,坐过去。”岑彦犹如金牌调解员,把梁奕猫拉到梁二九身边,让他俩挨着坐。
梁奕猫的姿态还有些生硬,但梁二九主动和他蹭了蹭肩膀,表示出友好。
岑彦:“奕猫,你独来独往惯了,生活里突然多了个人,难免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你看看愿不愿意为了梁二九的身心健康改进一下?”
“怎么改?”
接下来岑彦开始指出梁奕猫家里各种不足,比如杂物房的空间太小不宜住人、架床太过狭窄也不适合让人一直睡、三餐不规律、营养失衡……
梁奕猫头都大了,他一个人过得轻松自在,怎么要改的那么多?
“你那么会说,干脆把他带走算了。”梁奕猫不经大脑说了出来。
梁二九黯然垂目,低声说:“不用改,现在就很好了。”
梁奕猫立刻大声说:“我开玩笑的,不会让他带你走的!”
他这么坚定的表态,让岑彦诧异起来。
“我真的很笨。”梁奕猫懊恼地说,他不擅长考虑别人的心情。
殊不知此时梁二九眼中已含笑意,伸出手与梁奕猫握住。
梁奕猫瞥了眼拿手上的红疹,没有挣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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