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门口转转。”梁二九说。
岑彦笑起来:“这也说明你内心在慢慢放开。据我了解失忆的人会有巨大的不安和对自我的怀疑,你适应得比我想象中快。”
梁二九又望向窗口,心不在焉的样子:“嗯。”
岑彦注意到他的行为,忍不住问:“你频繁地看窗外,是在等什么吗?”
“还能是谁?”梁二九说,“过了午休时间,他还没回来。”
“你是说小猫?”岑彦惊讶道,“你在期待见到他吗?”
梁二九回以狐疑的神色。
“我没想到你接受得这么快……我是说你们每天都能见到呀。”岑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岑医生,谢谢你一来就在关心我的状况。”梁二九声音温和却带着些许疏远,“但你不认为我不对劲么?一个失忆,来历不明的人,你不好奇我的人身情况,反而很关注我的心理问题?”
岑彦被呛了一口,水差点打翻,“咳咳!你……我怎么不好奇,可你什么都不记得能满足我什么好奇?我已经在派出所那儿报备了,也和乡镇服务中心那边说过你的事,但我们这儿比较偏僻落后,需要时间,要是我有消息一定立马通知你行了吧?”
“费心了。”梁二九淡淡道。
“我真是不招人待见。”岑彦嘟嘟囔囔地收拾药箱,“送药送衣裳比不过小黑皮的美貌。”
屁股刚离开座椅,梁二九忽然发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学校?”
“?”岑彦又坐下去,“你说小猫?嘿呀这事儿我就知道点儿皮毛……”
今天是隐山中学校运会的最后一天,学校里闹腾一片, 像一口沸腾的大锅。虽然隐山镇很小,但镇上、连带周围所有村子的小孩几乎都在这里上学,不过光荣榜上的成绩惨不忍睹,要是放在市里比,第一名连前百都进不了。
门卫也很随意,梁奕猫说自己进去找妹妹,报了名字和班级就轻松进来了。 W?a?n?g?址?f?a?布?Y?e?????ù?????n????????????﹒???o?M
学校不大,大门一条大路通向操场,教学楼就在边上,田径场则在教学楼背后,梁奕猫绕过教学楼,按照刘书晨的剧本,他要来到他们班的阵地,突然出现给她惊喜,给她送上奶茶宠溺地看着她喝,然后说“你的笑容最可爱了”……
梁奕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不断暗示自己只是为了涨工资他不是怪人。
他绕过了教学楼,可并没有看到田径场,只有绿化带和三棵纳凉树,学生嘈杂的声音里这儿似乎也远了。
怎么回事?刘书辰指错路了?
梁奕猫回望,身后是一排办公室的门,乌辰辰的对着他,窗帘紧闭,他顿时抿紧了唇,明明他此时站在外面,却有种被关在里面的不适感。
讨厌学校。
他在心里咕哝着,提步快速离开,而此时,靠近拐角走廊的那扇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了许多人,看样子是刚开完会的老师们。
戏份杀青,梁奕猫想走,但被刘书晨紧紧抱着手臂:“不许走!陪我在田径场散步!”
梁奕猫:“有事忙。”
“不行!今天我要让全校都看到你是我男朋友!”刘书晨如同一只捡到漂亮羽毛的小母鸡,顶在脑门上招摇过市。
梁奕猫只能顺从她。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很过分?以前关系那么好,我真把她当亲闺,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我只跟她一个人说我喜欢周志宵,结果没几天全班都知道了!后来没想到她还主动去撩周志宵!”刘书晨细数张瑶的罪状,越说越气愤,嚼珍珠嚼出了啖人肉的气势,说到刚才被她们围攻,又委屈得眼眶红。
梁奕猫说:“她们刚才笑你,但都没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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