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不知所措。
“我想当你的家人。”梁二九在他的耳边说 ,他忍不住深埋梁奕猫的颈窝,那么柔软无害的味道,“不会像那些人那样自私、伤害你。我会保护你,对你很好很好……”
梁奕猫的脑袋开始变得晕乎,好像被梁二九的体温融化了似的,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手回抱梁二九的腰身,但很快意识过来,忙推开了他。
“你!突然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梁奕猫声音而大声地说,以掩饰他的害羞,不过他肤色深,肯定看不出来。
梁二九只是看着他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看不出颜色,但能摸出温度升高了。
梁奕猫挤开他噔噔噔跑回阁楼,背靠着门感觉自己像个怀春的少女。梁二九一个脑子坏掉的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家人……
可梁奕猫骗不了自己的心。
那如骤雨如鼓点的心跳声,在昭示他莫名其妙、不知缘由的喜悦。
他好高兴啊。
年三十到了,按照计划,岑彦掌勺做年夜饭 ,三个人边吃饭边看春晚,到点放烟花炮仗,许愿来年顺遂,完事。
但岑彦那边有突发情况,他今年赌气不回家,家里人竟然鸟悄儿跑到着山旮旯里来看他。岑彦那小地方安置不下人,只得去到市里给老人家订酒店,在那儿过年。
岑彦在电话里再三对梁奕猫道歉,没了他这个大厨,年三十这天又不提前预定,连饭馆都没空给他俩烧菜,估计只能吃点面条就辣酱,太可怜了。
“不用你操心我,好好陪家人,年夜饭我能解决。”梁奕猫懒得再听岑彦唉声叹气,好像没了他会怎么似的,做个饭而已可把他能得。
挂了电话,他对着一厨房食材陷入长久的缄默,为了给今年结个好尾,给来年开个好头,他们准备了够十个人吃的量,海陆空都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做法复杂。
这个鱼,这个肉,当时买的时候怎么没让老板处理一下?芹菜是用来干嘛的?不爱吃。为什么会有甘蔗啊,这不是水果吗?算了,不思考那么多,做了就知道了。
梁二九在外头收衣服,没进屋就听到里头“咚!咚!”的巨大动静,走进一看,梁奕猫在厨房里背对着他,手起刀落整个台面的东西好像都跟着震了下,看得人心惊胆战。
梁二九见他又把刀高高举起,忙出声叫道:“猫!你在干嘛?”
梁奕猫扭过头,只见他胸前的围裙,甚至下巴都沾着献血,两手更是血淋淋,配上他淡漠的神情,平白有种血腥的妖异之美。
梁二九却没心思感叹他漂亮,快速来到他身边,确保他身上的每一滴血都不属于他后才安心。
“处理鱼啊。”梁奕猫仰着头,配合让梁二九擦去脸上的血,“我知道要去掉内脏,不然你又说我做的鱼腥。就是头太难砍了。”
“没见过谁像你这样拿刀的,砍到自己可不是小事。”梁二九说。
“你才见过几个人拿刀?”
“岑医生啊。”
“哦,他做饭好吃,你更喜欢他。”梁奕猫撇了撇嘴,还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别扭。
“我可没这么说。”梁二九笑着解下了他的围裙,轻轻把他推到一边,“让我来吧。”
“你?”梁奕猫惊讶且不可置信,“你会吗?”
“处理鱼我在电视上看过,至于做饭,无非就是调料的配比和时间的掌控,似乎没什么难度。”梁二九将案板上那条可怜的鱼摆正,梁奕猫大概想先了结它再将它开肠破肚,只是手法太不干脆。梁二九先去鳞,再开肚,将内脏完整剥离出,最后斜到切进腮盖,轻松取下了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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