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了?”岑彦顺势问道。
梁奕猫摇摇头,电影院发生的似乎只是小插曲,梁二九在家没有异样,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与海有关,更关注相关的书籍而已,但总体没有再想起什么。
岑彦:“晚点我去你那儿看看,毕竟离他受伤过去了那么久,大脑机能已经完全恢复,或许找到合适的刺激点,他就能恢复记忆。”
梁奕猫忽然喉咙发紧,脱口道:“一定要恢复吗?”
岑彦一愣。
梁奕猫低下头,闷闷不乐。
岑彦想起了他后颈的那枚吻痕,梁奕猫对梁二九前后态度变化之明显,他都看在眼里。可是梁二九这个人必定身份显赫,哪只名贵的表就是证据,小猫再漂亮,也只是小土猫啊……
“小猫,我知道你对他有感情了,可是你想啊,二九他现在没恢复记忆,表现出来的认知、风度、气质都不是常人所及,能教育出这样的人的家庭也一定不简单,他家里人可能在苦等他回去…… ”岑彦小心用词劝导。
梁奕猫点头,“也是,他有家人,我把他想得和我一样了。”
岑彦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小猫……”
“不聊了,还有件没送完。”梁奕猫起身,放下杯子离开了岑彦家。
下一单是去张阿婆家,她买了台电器,分量不小,梁奕猫顺道给她送过去。
刚拐进路口,梁奕猫竟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张阿婆家里走出来。
梁二九?
梁奕猫惊讶得忘记行动,停车在路口看着他。
梁二九居然会独自出门?为什么是张阿婆家?梁奕猫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张阿婆的女儿来家里时,单独给了梁二九一样东西。
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他把这一茬抛到脑后了。
果不其然,梁二九身后还跟着那女人,这次她依旧给了梁二九一件东西,笑容满面地与他道别。
梁二九收下了,离开,走的是绕过院子的小路,从这里回家最快。
他连这条路都知道,究竟一个人来过多少次?
梁奕猫难以自抑地焦躁,喉咙像是被水漫过,喘不上气来,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梁二九能独自出门,是好事。
可为什么从不告诉他?
被后方车辆鸣笛了,梁奕猫才后知后觉把车开走,把东西扛进张阿婆家里。
“哎呀呀,这东西我叫家里人去拿就好了撒!”张阿婆说,“吃过饭了没?我刚烧好鸡,过来吃啊!”
“不吃了,没忙完。”梁奕猫说,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游走,落在了屋里张阿婆女儿身上。
她正安静坐在椅子上织毛衣,一双巧手动作如轻快。
“你想要毛衣啊?我叫你阿环姐给你一件。”张阿婆笑道。
梁奕猫摇头,“阿环姐还没回去上班?”
“不上班了,准备要小孩了。”张阿婆说,“你看她做那么多件衣服,都是给她小宝宝做的。”
“阿妈你莫要乱说。”阿环姐嗔怪道,“这件是织给你的。”
她又一团和气地解释:“厂子里的班不去上了,太累人,准备年后去找个新工作,还好有你姐夫帮顶着,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对啊,阿环姐已经结婚了。
漫过颈脖的水又退了下来,梁奕猫重重呼出一口气。
“嗳,你哥刚才还来了,我在厨房里忙,忘记留他吃饭。阿环,他找你说什么了?”张阿婆说。
“没什么。”阿环姐看着梁奕猫笑,“小梁,你哥是好男人啊。”
你哥是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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