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梁奕猫越说声音越软,被梁二九捏着很痒也很舒服。
“可今天为什么会有脾气?”梁二九慢条斯理地询问,“就算我瞒着你出门,你也看到我去哪儿了,并不是做坏事,不是吗?”
“我……”梁奕猫声音小得像是呜呜叫,“我以为你找阿环姐,是对她……”
梁二九好笑道:“我只是向她请教,哪有做逾越的事?难不成我和异性说话,你就要误会吗?”
“不是……”
梁二九温和之下藏着步步紧逼:“就算是,我对别人有好感,你就要生气了?”
梁奕猫的声量大了些:“阿环姐都结婚了!”
“哦,你是为她生气?”
“不是……”
“那是为什么?”
“……”
为什么?
梁奕猫的心脏怦怦跳,重得他要担心会不会撞到梁二九,血液快速地流淌着,像沸腾的岩浆,烧得他寸寸发热。
他因为梁二九喜欢别人而生气,溯其源头,是他不想让梁二九喜欢别人。
那层斑驳朦胧、闷得他烦躁难受的塑料膜倏然揭开,他的心事如明镜般显露。
梁奕猫的理智在叫他把手收回来,不许再抱了。
可浓稠如蜜的情感胶着着他的筋骨,于是他僵硬着。
梁二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还需徐徐图之,这只一根筋的猫,脑子里一时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你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吗?”梁二九的手落到梁奕猫的后背轻轻拍,像未察觉他的僵直,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我去了你捡到我的地方。”
梁奕猫一个激灵,双目圆睁看着他,显然那些复杂旖旎的情愫已被挤占了。
“比我想象中要更深更黑,三更半夜恐怕要更惊悚,当时吓坏你了吧?”梁二九说。
梁奕猫问:“那……你看到那里,想起什么了吗?”
“只有草木山石,没看到别的痕迹,想不起来。”
梁奕猫竟然松了口气,他更贴进一分脸颊抵着梁二九的胸口,温暖的 气息将他包裹。
他自私的希望梁二九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
在后背缓和的节奏轻拍下,梁奕猫很快陷入了沉睡。
梁二九仍抱着梁奕猫,直到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彻底松软下来,他才抬起梁奕猫的下巴。
精巧的一张脸,乖顺地窝在他的掌心,浓黑的眉宇,长而密的睫毛,安静阖目的梁奕猫精致得像雕刻的人偶。
梁二九的拇指轻柔地摩挲他的眼尾,划过他眼皮上的小黑痣。
梁奕猫无意识抿了抿唇,并未醒来。
梁二九注视良久,那份刻意压抑的念头翻涌而起,他压了下去。
次日梁奕猫从梁二九怀中醒来,他已感到习惯,梁二九跟他一块儿起来,却莫名盯着他的脸,满眼深意。
“干嘛,我不流口水。”梁奕猫不明所以。
下楼洗漱才明白过来,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跟吃了一碗辣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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