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业发展不起来,漂亮的小洋楼闲置了多年,只有零星几户被镇子里发迹的人买下来,但更多是寂寥无声。
梁奕猫要送货的地方就是这里,为了防止丰水期河水过溢,小洋楼地势垫高,坐落在河畔,天气清朗的时候打开窗就是一片开阔粼粼的河景,静谧潺潺,美不胜收。
“……所以我一退休就马上搬回来了。”房主是个六十岁的老人,头发稀疏了但精神气却很好,他和老伴两人住在这里,每天过得悠闲自在,“虽然当初我儿子买下这里是为了做投资,本来政府都打算开发这里了你知不知道?”
梁奕猫摇头,他才搬来三年,每天都埋头工作不爱与人交谈。
“但是没办法,官员倒台了,就不做了。”老人叹息,“益南的财政还是太紧张了,不过也好,现在清静,适合我们养老。嗳,小伙子,今天谢谢你了,你们的服务简直比市里还要贴心。留下来吃个饭吧。”老人和蔼热情。
“还要忙,不吃了。”梁奕猫说。
老人便把他送到门口,梁奕猫坐上他的快递车离开了,心情很舒缓。
他愿意抛下繁华喧嚣的城市生活来到这里,远离人群是一点,还有一点便是小镇上和缓的人情交道让他对人性保留了几分希望。
回程路上,梁奕猫竟然看到梁二九的身影。他站在河岸上,身形颀长,散发出冷而寂的气质。
梁奕猫不知怎的,明明与这人朝夕相对,却还会因为意外的相遇而心脏猛跳,他停下车,朝梁二九喊道:“梁二九!”
梁二九回头望向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眉眼柔和下来,那份生人勿近在这瞬息之间转换为梁奕猫所熟悉的羲和。
梁奕猫下了车,梁二九也走到了他身边,看了眼他的手,笑意加深,“今天不冷,有必要带手套吗?”
“我冷。”梁奕猫说着,却把手套摘下来,去握梁二九的手,抱着一点小心思,努力不浮于表面,“手套很暖,是不是?”
“是啊。”梁二九没动,任他握着。
梁奕猫的嘴角微微翘起,他问:“你怎么来这里?不要站在河边,危险。”潜意识还把梁二九当成需要照顾的人。
“你的猫朋友在家附近徘徊,为了不打扰它们吃饭,我把地方腾出来了。”梁二九说,“来了这个地方那么久,我还没好好走过,原来这里还有一条这么美的河流。”
“这叫弯月河,从山上俯瞰它就像月亮一样半包围着镇子,改天我休息了,带你上山看。”
“好啊。可是我有点不理解,这条河也才三十来米宽,怎么不修一座桥呢?”梁二九牵着梁奕猫,往远处指了指,“你看那边,其实可以连上岔路口,如果两岸联通了,进市区的路程至少可以缩短一半。”
这倒是梁奕猫从未注意过的,不过这儿曾经有过桥梁,梁奕猫带着他来到桥头遗址,两半的围栏斑驳陈旧,桥身只延伸出去了两米,剩余部分已全沉入河底。
“好像是七八年前修的,豆腐渣工程,建好才一年承重就不宇未岩行了,后来直接坍塌,还死了几个人。”梁奕猫说。
梁二九看着残破荒废的桥,轻轻叹息:“真是可惜啊。”
梁奕猫的工作还没完成,却又不放心梁二九一个人,走丢了怎么办?摔倒了怎么办?想了想,既然要熟悉环境,坐他的快递车也能看。
快递车其实就是电三轮,后面是货仓,不设副驾驶,不过前面的位置宽,两个人挤一挤也能坐。
梁二九坐上去感觉新奇,这是梁奕猫的日常视角。
“出发。”梁奕猫说,拧动电门,小车在不怎么平整的路上摇晃前行。
梁二九不得不抓紧扶手,问:“这真能载人吗?”
“能,有时候我还搭岑彦去市里呢。”
梁二九低头看他们贴在一起的腿,座位太窄了,两个人不可能不挨着,他目光一暗,“他也这样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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