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似乎轻松了些。
大聂总是区别与聂礼笙,两人在集团任同一职位,但聂云腾年长于聂礼笙,所以有了这个称号。不过大聂总听着带了些戏谑的意味,聂云腾向来不喜欢,底下的人不敢在他面前用。
方延垣是例外,这个称呼被他用笑意的语气说出来,让聂云腾心下酥软。
这次他们来益南,是为了善后聂礼笙留下的烂摊子。
这人自作主张策划跨国港口建设项目,却在政府招标前不见踪影。这个项目涉及外交,牵连深远,国内除了起航集团没人担得起。但哪怕是起航,也不敢妄动这个风险极大的蛋糕,聂礼笙作为项目主要负责人不露面,项目只能搁置,最终走向流逝。
他前期为了促成项目顺利进行,也算打通不少关系,其中走动最多的就是两个月前见过的张司长。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亲自向他道声歉。
聂礼笙人不在,方延垣作为他最信任的特助就要为他代言。
为此方延垣提前一周约了时间地点,带上珍贵的酒礼亲自跑一趟益南。
见面的地方依然是两个月前的盛云居,他们提前到达等候。
没想到老板还记得他们,热情洋溢地引他们到包厢,亲自为他们推荐菜品。
“你们这里的特色蜜料全宴来一例。”方延垣说。
“哎呀,今天不巧,我们的蜜料用完了,新货暂时没送到。”
聂云腾眉头一皱,方延垣在他面前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原料在什么地方?我加钱,你们派人过去取,今天餐桌上必须要有这道菜。”
高老板满脸堆笑:“好说好说,这是对我们的肯定。贵客难得来一趟,我老高无论如何都要把这道菜端上来!”
把菜点好,包厢就只剩方延垣和聂云腾两人。
方延垣慢慢环视这间屋子,全木制的装潢,角落装点着绿植,墙上挂着色彩鲜明的锦布,颇具当地特色。同样一间包厢,身边却换了人。
“礼笙……现在过得怎么样?”方延垣喃喃。
聂云腾闲适的神情转瞬间暗沉下来,这个名字在他们之间极其扫兴。
“你还担心他干嘛?他是死是活不管是对家族还是对集团,都没有任何影响。”聂云腾冷哼道。
“云腾哥,你别这么说,他是和你血缘相关的弟弟。”方延垣摇头道。
聂云腾不屑:“我们可不是一个老子,况且最不在乎血缘关系的就是他聂礼笙,当年礼萧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聂礼萧,聂礼笙的亲弟弟,十岁那年意外身亡。
提起这个名字,方延垣像陷入应激反应,浑身紧绷,手无意识攥紧,身体微微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聂云腾忙搂着他的肩安抚,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掐伤自己,“我不该提当年的事情,不说了。”
聂礼萧死时,方延垣也在旁边,这是他一生的阴影。
“我没事……你别再说礼笙了。”方延垣轻轻挣开他。
聂云腾不满地撇了撇嘴,顺了他的意。
慢慢来,毕竟延垣跟了聂礼笙十几年,从我害聂礼笙失踪这事来看,延垣是向着我的,忘记他只是时间问题。
这么想着,聂云腾表情缓和了许多,把话题引到了益南这个城市的风土人情上,两人聊得很融洽。
一个小时后,张司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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