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严远?”梁二九露出了正常的、听到陌生名字的疑惑,“怎么写?”
梁奕猫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里一笔一划写下这三个字。
梁二九摇头,“没听过,没印象。”
“一点都没有吗?他可能是你认识的人。”梁奕猫身体往前,紧张又有些遗憾,梁二九会对与过去相关的事有反应,一如上次电影中看到的大海和邮轮,他的大脑荡起了相当剧烈的涟漪。
“没有。”梁二九笑了笑,“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认识他?”
“因为你们的口音有点像。”
“我的普通话相比于益南确实更规范标准一些,但全国说标准普通话的人数不胜数,用这个来作为评判未免太草率。”梁二九说,“岑医生也是这口音,你怎么不认为我认识他?”
梁奕猫:“他是从北方来的,离这里很远很远,你们认识的话,他会说啊。”
“有道理。”梁二九笑眯眯,“还有呢?”
“还有远远哥身边的人,和你长得有点像。”
其实大概只有两分相似,眼窝到鼻梁的线条,因为梁奕猫每天都能近距离看到梁二九的脸,对这种细节反而格外敏锐。
梁二九:“哦?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来着?梁奕猫的脑容量关键时刻不够用,当时只在意着和远远哥久别重逢,旁边的男人话不多,方延垣对他的介绍一句带过而已。
好像是姓……
“姓聂?”梁奕猫不太确定。
“聂?”梁二九轻声重复,心房兀然抽动了一下。
翌日,梁奕猫在沉甸甸地压制中醒来,身上微微发着汗。
天越来越暖和,两个人睡一张床上难免会热,更何况梁二九长手长脚往他身上搭,几乎半个人压着他,把他当成等身玩偶似的。
可偏偏他还睡得那么香,有了梁二九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喜欢适当的挤压感,这样会让他微妙的安心。
腾出手看了眼时间,梁奕猫睡了个懒觉,现在是九点出头,见到方延垣大概要中午以后了,来得及。
梁奕猫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压得更沉,梁二九整个身子都挤上来,困顿呓语:“……今天休息。”
今天是梁奕猫的休息日,但他还得忙。
梁奕猫边解释边努力从缝隙中挤出来,最后脱身成功,梁二九不满地卷成蚕蛹继续睡。
“呼……”梁奕猫揉着腰下楼,心想梁二九又把手机塞被窝里,硌人。
洗漱一番,把昨天吃剩的炖牛腩热上,梁奕猫把一块面饼放下去,又扭出头朝楼上喊:“二九,你吃面还是吃饭?”
不应,还在赖床。梁奕猫便先不下第二块面饼。
面还没煮好,岑彦早早上门,手拿登山杖穿着很户外,活力满满道:“收拾好了吗?啥时候出发?”
梁奕猫才想起来,今天是他们一块爬山野炊的日子,初春漫山新绿,他本想借这个时候带梁二九了解这美丽的地方,但昨天和方延垣微信聊到半夜,把这事忘了。
所以也没有通知岑彦。
“我今天有事情,你们去吧。”梁奕猫说。
岑彦一脸“你在说啥”,“为啥?没有你二九同志不苟言笑我压力很大好吗?!在吃啥好香。”
“自己煮。”
“哪有你这样待客的?你还没回答我为啥就不去了。”
“因为他要去见他的好哥哥。”梁二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步调优雅地下楼,语气是那么温柔和煦,“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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