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多活计了走不开……
梁二九抱着晒干的衣服回来,见他在沙发上沉思,便把衣服放到他腿上让他叠。
梁奕猫却突然伸出手,抱住了梁二九的腰,紧紧地贴着。
梁二九身上有洗涤剂清爽的味道,还有从肌肤里渗出的特殊荷尔蒙,让梁奕猫格外依恋。
好多了。他哪儿也不去,就和梁二九在一起。
“这样才乖。”梁二九轻轻揉他的后颈。
然而乖孩子今晚还是不愿回来和他一起睡,在房间里落了锁,不让梁二九进来。
被欲望冲袭的模样是丑态,梁奕猫不想让梁二九看到,捱过今晚那把鹿茸的劲儿应该就过去了。
却忘了自己顺手把钥匙放在玄关,被梁二九取走。
真是个笨蛋。
又是难耐的半夜,梁奕猫踢开了被子,同时揣下去两只猫,身体不安地翻腾。
这次他梦到了过往,久违的高中教室,他坐在下面生病了似的,浑身酸软无力,眼中的世界在轻微旋转着。
讲台上站着一个男人,朦朦胧胧的身姿,修长玉立,梁奕猫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头发茂密,皮肤一定很白。
男人走下来,在梁奕猫面前弯下腰。
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面,潺潺响起:“……猫,你怎么了?”
他是老师吗?
梁奕猫感到熟悉,却又本能害怕,想要远离,推开这只手,“别……”
男人竟朝他压下来,教室那么多人。
“别……”梁奕猫用尽力气,但实在疲软得厉害,无从抵抗,被劈头盖脸的亲下来。
是坏人。
梁奕猫瑟瑟发抖,对方拱在他的颈窝里,对他又舔又啃,大变态!
“走……开!”梁奕猫说,“许臻!”
刹那间,对方如同石化,一切束缚与纠缠远离。
梁奕猫松了口气,但紧接着颈间剧痛,他像被野兽衔住喉咙那样喘不太过气来!
“你在叫谁?”
梁奕猫被痛醒。
身边没有取暖的猫,而是多了个盛怒中的人。
梁奕猫的眼睛尚未适应漆黑,两颊就被死死扣住,对方就在他的上方,气息贴着他的嘴唇:“你,在,叫,谁?”
“二九?”梁奕猫含糊地开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好难受,但却从噩梦中走出来了。
“不是我,你梦到别人。”梁二九轻声说。
下一秒,他狠狠咬上梁奕猫的嘴唇,用可怕的力道搅弄,要把梁奕猫吸到身体里一般。
梁奕猫:“!!!”
这绝对不是梦,比起梦中含糊迷乱的感受,当下的真实简直深入骨髓,沸腾的血液仿佛要把骨骼融化了。
梁奕猫从未经历过如此凶狠而缠绵的亲吻,舌根都被吮吸得发疼,惊惧之下无法用鼻腔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他扭动挣扎,却全被镇压在下,他第一次知道梁二九的力气这么大,仅用一只手就能将他的手腕禁锢在头顶。
直到梁奕猫的大脑缺氧,脚底发麻似踩在云端,
梁二九才终于微微撤离,不可视的黑暗中一根晶莹的水丝从他们的唇中勾连着扯出,再断落在梁奕猫的唇上。
唯有炽热的喘息和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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