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图囵吃下鸡蛋,坐到梁二九身边仔细观察伤口。梁二九只是过来关心他,却被伤害,太可怜了。
“已经不疼了。”梁二九说,“昨晚我冒犯了你,对不起。”
梁奕猫的心瞬间酸软成一滩,什么都不想计较了,“没什么的。还是去卫生所打狂犬疫苗吧。”
“你为什么梦到许臻?”梁二九幽幽问。
“?”
说实话,梁奕猫已经不记得梦见啥了。
梁二九垂下手,袖口遮住手背,眼睫投映出低落的色彩,“你该去上班了。”
梁奕猫怎么可能放得下梁二九,虽然理论上那些猫不可能携带狂犬病毒,但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梁奕猫都不敢忽视,拉着梁二九去卫生所挂号。
恰好岑彦坐班,大清早看到熟人上门脑袋就大。
梁二九的伤口属于三级暴露,还得打上一针免疫球蛋白。
“怎么回事?都相安无事这么久了,猫不听你的话了?”岑彦熟练的帮止血带、消毒,弹一弹针头准备注射,“有点疼,忍一下。”
梁奕猫不敢看,也捂住梁二九的眼睛,感受到梁二九骤然紧绷的身躯,比想象中更为剧烈的疼痛令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抵着梁奕猫的腰腹轻促地喘息。
岑彦还笑:“你居然也怕疼?”
梁奕猫心疼不已抱紧了梁二九,控诉:“你打轻一点!”
“这跟轻重有什么关系?”岑彦收针抬头,见这连体婴似的俩人明显一愣,世风日下,干嘛呢?
“好了好了。”梁奕猫帮按着止血棉,“马上不疼了。”
梁二九闭着眼,不说话。
岑彦:“……”
第34章 我喜欢他
扎完剩下的针,还得留下观察半小时,岑彦把梁奕猫拉到一旁,抓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
梁奕猫不耐烦:“干嘛?我要过去。”
“你把他当宝宝啊?”岑彦说,眼中痛心疾首,这这这!脖子怎么回事?这么大这么深的齿痕!昨天干嘛了?梁二九果然不是白挨挠的!
“小猫,你老实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梁奕猫哪儿说得出口?可含糊其辞的态度也算什么都说了,岑彦心情极为复杂,不知道说他什么才好,只得用动作表示——伸出指头连戳几下梁奕猫的额头。
梁奕猫不明就里,皱眉不解地看他。
观察区的梁二九叫道:“猫——”
梁奕猫立刻跑过去,看得岑彦原地挠头,怎么会成这副局面?不行,他得找机会好好谈谈。
“他对你干嘛?”梁二九摸了摸被岑彦戳中的地方。
“不知道他。”梁奕猫撇嘴。
“你该去工作了。”梁二九说。
“算了,请假半天。”他放心不下梁二九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至少要把他送回家,“还疼吗?”
梁二九却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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