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奕猫却只感觉胃部翻涌,这和梁二九给他的悸动不同,是种真切的恶感,很想吐。
许臻认真地说:“如果说,我愿意为了你离婚……”
梁奕猫后退一步,像是听到了极为荒唐的事,“你想怎么样都别扯上我,如果你真如所说的愧疚,那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许臻难过地说:“我们回到从前那样不好吗?你那时候不也对我……”
许臻的话语顿住,目光看向梁奕猫身后的位置。
梁奕猫回头,竟然是梁二九来了,眉宇间的不耐瞬间化开了,有些高兴地扑棱了下睫毛。
梁二九走到他身边,“来接你,又和许老师叙旧呢?”
梁奕猫摇头,拉着梁二九想走。
梁二九没动,笑吟吟地对许臻说:“真是煞费苦心了。”
许臻问:“你是什么人?”
“他的人。”梁二九搂住梁奕猫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体扣。
许臻表情变得很难看,“你每次出现都游手好闲,没个正经工作吗?”
“他养我啊。”梁二九的语气理所当然,看许臻的眼神带着戏谑,“再说我们两个年轻力壮的人,还愁养活不了自己吗?许老师,最近工作挺忙吧?”
许臻面色不霁:“不忙。”
“那我见你神色憔悴?”梁二九露出适当的了然,“也是,毕竟年纪在这儿了。”
许臻不蠢,怎会听不出他的讥诮,只是未料到他还没完没了,继续以关切的口吻发刀:“许老师,还有几年退休?从市里来这一趟很遭罪吧?要保重身体啊,今天刮风有小雨,穿这么薄,小心感冒。人啊,一到年纪了一点儿小病都受不起……”
许臻忍无可忍道:“我今年还没到四十!”
梁二九流露出惊讶的神色,继而带着遗憾说:“看来教师这行太损耗身体了。我认识一个医生,对调理身体有些研究,要不要给你留个联系方式?”
“不必!”许臻绷紧嘴唇,怒视着梁二九,奈何此人身形容貌皆给不了他丝毫反击的机会,只得愤然退场。
梁二九对着他的背影,薄唇轻启:“老不死。”
这又是梁奕猫未曾解锁过的梁二九,他看了又看,觉得新奇,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
回家的路上,梁奕猫主动拉起梁二九的手看他的伤,血痂很牢固了。
“还疼不疼?晚饭在外面吃吧。”
“你就和我说这个?”梁二九瞟他一眼。
梁奕猫醒悟过来,为刚才的情形解释:“是他来买东西,非要和我说话,我一点都不想理他。”
梁二九点点头,受伤的手松松地牵着,梁奕猫不敢用力。
回到家,喷香的味道溢满整间屋子,梁二九已经做好饭了。
“你的手不是……”
“你那完好的爪子就能做出好吃的来?”梁二九调笑道,“很简单的焖饭,把食材酱汁倒下去就行。”
吃饭的时候,梁奕猫一直偷看梁二九,低头吃口饭都要抬眼看一下,目光飞快。
梁二九放下筷子,说:“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
可梁奕猫感到害羞,垂下眼帘不说话,双眼皮里的小黑痣露了出来,叫人瞧得心痒。
吃完饭后,梁奕猫去洗澡,换上睡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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