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长得帅哦,人又踏实,脾气好,啊哟我怎么没有女儿?”
她每次来都要这么夸一次,岑彦每次都被夸得嘴角飞扬,还故作矜持:“量血压不说话了哦。”
“岑医生她没有女儿我有啊。”旁边另一位林阿姨说。
“你女儿结婚小孩都有了!”孙阿姨说。
“好了好了。”岑彦忙按着她,绑好袖带,开始测量血压。
孙阿姨和老闺蜜一直都是咋咋唬唬的相处,斗嘴并没有引起血压异常,数值还是偏高,但在相对温和的范围内。
两个阿姨都是差不多的情况,岑彦测好了之后便给她们写病历、药方。
两位阿姨又聊了起来,聊起了隔了几条街的张阿婆最近做的大事,女儿女婿回来了不说,还招了几个人做帮工,快古稀的年纪了竟然做起了女老板。
“苦津也能卖钱?我吃不来。”孙阿姨直摇头。
“好吃啊,张婆做得还特别好吃,我学不来。”林阿姨说,“岑医生吃过吗?”
岑彦说:“我在小猫家吃过,煮鱼放一点就很香了。”
“哦,梁小猫啊,这孩子我也喜欢,可标致了。”孙阿姨笑着说。
两人有顺势聊起了镇上的优质男青年,岑彦梁奕猫还有梁奕猫家里的哥哥,都是个顶个的俊俏,在城里都抢手得不行,三个居然都是独身,古怪了。
岑彦心说,他俩是不是还不一定呢。
“岑医生该找了,今年二十七了不是?你看上哪个?”孙阿姨问,每次她都要这么问一嘴。
岑彦失笑含糊过去,但却有人接上话:“他看上我们老师了。”
是那个打吊针的男学生,他根本坐不住,举着吊瓶溜达到门诊室门口唠嗑。
“这不是老李家的李超吗,怎么生病啦?”孙阿婆说,隐山镇小,镇上的人几乎都认识。
“是啊,发高烧。”李超说。
“高烧。”岑彦嗤笑,“烧成肺炎都要你们老师把你押回学校。”
林阿姨只在意李超刚才说的话,热心打听,李超立刻添油加醋地说起医生老师一见倾心明天领证后天摆桌的故事。
得,一个碎嘴子。
“没有的事,阿姨们就别为我的事情操心了。”岑彦说,“再过两个月我下乡援医就满两年了。”
“那你是不是要回去了?哎哟阿姨们舍不得啊。”孙阿姨皱起眉头来。
“本来满一年就可以回去了,可是……”岑彦正说着,手机响了,他看了眼便背过身接起来,“什么事?……什么?他去派出所了?我马上过去!”
派出所离卫生所不远,所以岑彦紧忙赶到时,梁二九正从里走出来,他看到岑彦并不意外,平淡道:“来了。”
像是猜到岑彦的到来。
岑彦心绪紊乱,没来得及多想,问他:“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到这儿来?”
“看看有没有办法补办身份证。”梁二九笑笑,“但是我什么材料都没有,办不下来。”
“你都不记得自己是谁,怎么办得了?”岑彦带着些许试探。
“岑医生今天工作不忙?”梁二九问。
岑彦:“还行。”
“那我们聊聊吧。”梁二九含笑看他,但目光静若寒潭,“去我家吧。”
岑彦内心咯噔一下,有种一去不复返的可怕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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