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少爷给你做保姆,你说句好听的行不?”岑彦揉面,他要做一锅巨香无比的铁锅炖,非得把梁奕猫的胃口打开。
“我又没叫你来。”梁奕猫淡淡的,慢吞吞地摘豆角。
岑彦无奈一笑,也是,连聂礼笙都给他当了小半年保姆了呢。
他们俩一个人忙得手脚停不下来,另一个人悠哉悠哉,一根豆角撕拉半天,岑彦竟觉得这样也挺不错,有一种宁静的闲适。
“小猫,我不走了,留下来陪你怎么样?”岑彦说,“在这儿一年多我过得也挺舒坦的。”
梁奕猫说:“我要你干嘛?”
“……”岑彦噎了一下,“你说话也太直了。”
其实梁奕猫还有很多话没说出来,比如说岑彦无意识表现出对聂礼笙的了解,他们应该早就认识了吧?梁奕猫身心俱疲,追究这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岑彦做了一桌子菜,香气诱人,可这香味进到梁奕猫的鼻腔里掀不起涟漪,他念及岑彦辛苦,勉强吃了一碗饭。岑彦也看出了他食欲不振,心里叹息,没有再过多要求他。
送走岑彦前,梁奕猫说:“我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了,只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岑彦知道梁奕猫不会说糊弄人的话,他有这份决心就代表他决定朝前看,于是欣慰地摸摸他的头,离开了。
又变成了一个人的屋子。梁奕猫在客厅站了很久,才走进浴室洗了个澡,上楼休息。
没想到在楼上看到了几只不速之客,窝在他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正中间的就是那只橘猫。
“你们全身的灰!”梁奕猫叫道,一个上前一只只检查爪子,很快又为这个举动愣住。
野猫们抻腰翻肚皮,少了个大障碍它们又能随时过来玩耍了。
梁奕猫把它们都抱下去,转念一想来都来了,全都洗干净晚上一块睡吧。
遂赶猫下楼,一只只抓进浴室搓揉干净。
也亏得他对动物天然的亲和力,野猫们虽然尖叫,但一只都没伤害他,惨兮兮湿成了大耗子。
再把它们吹干,这么折腾下来,竟然过十点了。
“睡了睡了。”梁奕猫打呵欠,侧身抱着橘猫,劳累让他没法去想别的。
其他猫挨着他、趴他身上,每只都有位置。
橘猫呼噜得最大声,小小地哼唧,梁奕猫能感知到它的喜悦。
“他走了,你们都开心。”梁奕猫咕哝,“就我不开心。”
但不开心也没用。
梁奕猫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人的适应力是很强的,至少第四天醒来,他不会再因为身边没人而心情低落。
他又回到了工作中,这个月旷工太多天,他不好意思拿整个月的工资,竭力推拒,只收了半个月的钱。
少了一个人日子也照常过。
梁奕猫独居的第七天,镇上来了一个勘测团队,浩浩荡荡几十个人,在弯月河周边架起设备勘察研究,听说是政府要再次修筑弯月桥,他们来做前期工作。
这么些年来政府都说没钱,这会儿突然派那么正式的团队过来,隐山政府也是猝不及防,着急忙慌的接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