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西装套上,熨烫平整的衬衫贴合他修长矫健的身躯,银灰色的马甲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和挺阔的胸膛,同色的西装外套一披上,整个人似乎泛着金属般冷厉的光泽,配上他雪一样白的肤色,凌厉的气场能扩散出十几米。
“你们医院到不忙,医生晚上也不用加班,能到处跑?”聂礼笙似笑非笑,取来一块银黑色的百达翡丽扣上,离开了衣帽间往楼下走。
医生与他年龄相仿,声音低沉带着笑:“你还没把岑彦整够?”
“把他调到最忙的科室去,一整天不务正业。”聂礼笙说着,看见了客厅里的人,随意交待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方延垣见着他,就步伐自然地走上前,帮他整理衣襟。
聂礼笙抬手做了个避开的举动,然后错开他往餐桌去。
这个小动作把方延垣刺了一下,他花了很长时间让聂礼笙接受他的靠近,可自打聂礼笙从隐山镇回来,他连这点殊荣都被收回了,连出差也不常让他跟在身边。
但转过身,他又扬起了无异的笑容,跟在聂礼笙身后:“礼笙,我跟你对一下今天的工作安排。早上9点在四十二楼会议室开第三次次年预算规划会议,N国垭基立港口是这次会议的重点议题,相关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中午xx集团的SCM负责人预约了和你共用午餐,这个预约是两个月前定下来的,他们亚太区已经确定明年扩大供应链……晚上在柏莉酒店的年会上由你来致开场词。”
方延垣在工作沟通这块能力极佳,他能敏锐观察到聂礼笙细微的表情变化,给出恰到好处的解释。
他要做聂礼笙身边最称心如意的人。
可是直到他说完,聂礼笙也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多看他一眼。
不是这样的。
他也曾得到过聂礼笙目光的停留,如果不是那件事……
方延垣的苦涩从眼底漫出来。
梁奕猫打车到起航海运集团总部时,正好是上班时间,走进办公大厦的人员络绎不绝,每个人都要经一道人脸识别才可通过中庭去向电梯区。
梁奕猫站在外面,仰头看着这栋高耸气派的大楼,玻璃幕层在日光下锃亮,线条锋利,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
这就是梁二九工作的地方,梁奕猫咽了口口水,看到反光玻璃映照出自己的装束,灰色羽绒服上面隐约可见洗不去的污迹,宽松的牛仔裤皱皱巴巴的,整个人像蒙了一层灰,对比造成的无形压力覆盖了下来。
梁奕猫四下顾盼,站到了大楼旁的绿化带旁,打算守株待兔。
可等了快一个小时,还是没看到梁二九,难道他没来?踌躇片刻还是决定走进去。
他过不了门禁,想着趁机蹭某个人的进去,可他虽然穿着普通,但身量高挑,皮肤和这些久坐办公室的白领不同,黑得显眼,一进去就被保安注意到了。
他正要眼疾脚快,就被叫住:“哎,你不是这里上班的人吧?”
梁奕猫毛都炸出来了,一做亏心事就会被抓包,他低眉臊眼地走过去,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他是来找聂礼笙的。
保安端详着他,虽然穿得一般,但长得不一般,这鼻子这眼俊俏得,大概是个小明星。
“我带你去找前台,跟她那登记一下吧。”
梁奕猫忙不迭点头,跟着保安去到了前台那,前台礼貌得体地微笑:“您找聂总的话有预约吗?”
梁奕猫老实地摇了摇头,他是突发奇想,胡总估计也还没来得及帮他预约吧?
前台:“那我就没办法让您上去了,您预约了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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