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笙把水关了,蹲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脸,湿淋淋的,倒不好分清他哭没哭过。
“这种程度就那么难过,以后可怎么办呐?”聂礼笙轻轻揩去他脸上的水珠。
“我觉得好脏。”梁奕猫麻木地说,从声音上判断他没有哭,只是陷入了浓浓的自我厌弃中。
他喜欢的是梁二九,却和聂礼笙做那些事,这和背叛有什么区别?
“你哪次不弄在我手上?我都没嫌弃你。”聂礼笙笑着,卡着他的腋下让他站起来。
梁奕猫腿麻站不住,被聂礼笙打横抱起来,他僵硬得像根木头。
聂礼笙拿了件浴袍把他罩起来,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看到他隐忍的神情,说:“还在怕我?奇怪的猫 难道你是想听到我说我也爱方延垣?”
梁奕猫嘴巴张了张,差点要脱口而出,他拧眉别开脸,自己去找衣服穿好,钻进被子里。
被单换过了。
梁奕猫挨着床沿侧卧。
过了一会儿聂礼笙也躺上来,捞过他压着。
梁奕猫扭动,低声说:“不舒服。”
聂礼笙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后放开他平躺着。
灯黑了,两人再没交流。
翌日,两人的相处还算和睦。虽然醒来梁奕猫莫名其妙又和聂礼笙挨着,可聂礼笙没再对他动手动脚,好事一桩。
布偶猫的主人还没找到,梁奕猫暂时负责照料它。这么大一间别墅养只猫找都不知道怎么找,不过幸好梁奕猫天生招猫,往沙发上一坐,布偶猫就钻出来慢悠悠地蹭过来,跳上他的膝盖。
梁奕猫从“宠物间”拿出了把梳子,给猫梳毛。
“我今早出差,早餐等会儿有人送过来。”聂礼笙系着领带对梁奕猫说,“你今天什么打算,在家呆着,还是出去走走?”
“我还能出门?”梁奕猫抬起头。
“为什么不能?”聂礼笙笑起来,“又不是把你当金丝雀养。”
“那我要去找岑彦。”
聂礼笙眯起了眼睛,“你似乎变得很依赖他了,嗯?”
“我只认识他啊。”梁奕猫警觉地收了收下巴。
“可惜他最近很忙,你看是不是联系你的机会都没有?”
还真是,岑彦已经两天没给他发信息了,在大城市里当医生一定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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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奕猫有些困扰地揪猫毛,“那怎么办啊。”
“不能跟我说说吗?”聂礼笙坐在他身边,也和他一起揪猫。
梁奕猫犹豫了一下,照实说了:“我想找他商量一下找工作的事,不然这么长时间没事做,只出不进,不行的。”
“就这点事,我也能给你开薪水呀。”
聂礼笙给他开薪水……梁奕猫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顿时变色,这和嫖资有什么区别?梁奕猫用力摇头,“不干净!”
聂礼笙含蓄地忍耐:“要不是今天时间紧,你真好过不了。”
“反正我要去找份工作。”梁奕猫说。
“随便你,地库有车,你挑一辆代步吧。”聂礼笙看了眼手表,起身说,“你想干什么都行,我的要求很简单,晚上必须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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