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礼笙还是没回来。
门铃响了,梁奕猫跑去开门,门口又是那个送餐的鸭舌帽,他又换回了今早的装束——白衬衫黑裤子,打着个小领结,模样也变回了平平无奇。
聂礼笙回来怎么还要按门铃?梁奕猫撇了撇嘴。
“怎么又是你。”
“给您送今天的晚餐。”鸭舌帽得体地微笑,他推着餐车走进来,六菜一汤摆上桌,菜色看着像大厨水准。
梁奕猫也不饿,就坐在旁边。
鸭舌帽则和早上一样站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梁奕猫听到咕噜一声长响,他扭头看去,鸭舌帽面无异色。
“要不你坐下来吃点。”梁奕猫说。
“那多不好意思啊……”鸭舌帽虽这么说着,但屁股诚实地坐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梁奕猫问。
“冯笑柯,请多关照!”冯笑柯拿了个鹅腿大快朵颐起来,“香!我盯着好久了!”
“你不用上班的吗?”
“这就是我的工作。”冯笑柯吃得满嘴油。
“你说跟踪我就是你的工作?”梁奕猫古怪地说。
“准确来说,这些上不了明面的事儿我都做,比如说偷拍啊放窃听器啊偷预算方案啊,我全上。”
“?”
冯笑柯嘿嘿乐:“别以为那些企业家商战内斗都整那什么价格战资本并购,大道化简,越简单粗暴越有用。”
“……”梁奕猫无语凝噎片刻,“这种事你告诉我没关系吗?”
“你是聂总家属,能有啥问题?”
“你搞错了,我和他不熟。”梁奕猫面无表情道。
冯笑柯表示理解你们的情趣,埋头吭哧吭哧吃了个爽,总裁夫人长得太招人了,他怕盯不紧被人拐走,一天下来连口水都没能喝。
天已经黑得透透的了,梁奕猫又看了眼门口。
冯笑柯擦了擦嘴巴,说:“等聂总?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
“我也不是很关心。”梁奕猫说着,手却掏出了手机,打出了电话。
聂礼笙很快接了起来。
梁奕猫:“你的员工问你到哪了。”
手机那头低笑了声,酥酥柔柔的声音,把梁奕猫的耳朵烫了一下。
他说事情没有谈完,还在邻市。
“那你还叫我晚上回来吃饭。”梁奕猫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控诉。
“原来你想和我一起吃饭呀。”聂礼笙恍然道。
“没有。”
“其实你是想我了吧?”
“没,有。”梁奕猫翻了个白眼,“你派人跟踪我的事,我还没算账。”
“好好,等我回来。”
话说到这儿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其实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可他们都没有挂掉通话。
梁奕猫没有挂,是觉得听听他的声音也蛮好的,像梁二九。
聂礼笙没说话,是因为身后包厢的门打开了,被他刻意隔绝掉的虚与委蛇蔓延进了这个安静的空间,方延垣站在门口,“礼笙,赵部叫你了。”
聂礼笙还没应上,手机那头咔哒一下挂了。
冯笑柯吃饱,梁奕猫就让他把剩下的打包自个儿去洗洗睡了,今天在外头奔波了太久,他一沾上枕头……还是心烦了一会儿,都怪今天求职不顺,但总体而言还是很快入睡。
聂礼笙什么的,不回来最好。
凌晨四点,聂礼笙才回到家,床上隆起的被子,酣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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