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地窗前吻了很久,久到梁奕猫眼皮沉重要睡着了,聂礼笙才迟迟与他分开。
迷糊之中梁奕猫嘴巴张合不自觉追了一下。
聂礼笙轻笑了一声,用纸巾帮他擦干嘴边的湿液。
“这样算和好了吗?”聂礼笙问。
梁奕猫“唔”了一声,打了个呵欠,“困了。”
“去洗澡吧。”
聂礼笙借力让他站起来,但梁奕猫腿有点麻,还是靠着聂礼笙。
“我抱着你洗?”聂礼笙笑着说。
“我自己来。”梁奕猫难为情,捡了睡衣就进浴室了。
浴室里有几乎一整面墙的镜子,他走上前,看到镜中人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他这肤色都能直观看出红,那就跟红到滴血没区别了。
喝酒喝的。
他用冷水冲了几下,可抬起头,眼中的春意却怎么也冲不掉。
聂礼笙太会了。
他冲着镜子挤眉弄眼,强行让自己滑稽不显得那么沉溺。
——为我的每一次冒犯向你道歉。
——我只想让你更了解我。
——在台上讲话的时候,我一直在找你。
啊……
梁奕猫无声嚎叫,别想了别想了!聂礼笙是情场老手,这种话不知道和多少个人说过。
可是啊,聂礼笙他……
梁奕猫的身心陡然一震。
聂礼笙……
他想的都是聂礼笙。
不是梁二九。
洗了澡出来,梁奕猫就看到聂礼笙正在把他们俩的衣服挂进衣柜了,这一幕,就像梁二九在家时经常做的事。
“这么快?”
聂礼笙转头看他,他匆匆低下头往床上去,掀开被子就钻进去了。
“头发都没干。”聂礼笙说。
梁奕猫闭上眼睛,那样子像困得不行了。
“真是的……”
脚步声在靠近,聂礼笙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梁二九。
梁奕猫在心里说,聂礼笙是梁二九……吗?
翌日早上,梁奕猫是水声吵醒的,稀里哗啦的动静,有人在洗漱。
枕边的聂礼笙已经起来了,梁奕猫看了眼时间,八点不到,起那么早。
真是被养出富贵病了,在镇上的时候他六点起也不觉得早,生物钟根本睡不到现在。
梁奕猫也爬起来,不能在这么懒散了。
门铃响了,梁奕猫说:“有人敲门。”
盥洗室里的聂礼笙答道:“我叫的早餐,你去开一下。”
“哦。”
梁奕猫去开了门,侍者推着餐车进来,把早餐摆好之后便退出去了。
早餐有一杯咖啡,一杯牛奶,牛排煎蛋和吐司,还有一盘甜甜圈蝴蝶酥。
这杯咖啡上拉出了一只漂亮的天鹅,梁奕猫拿起来仔细端详,还凑鼻子闻了闻。
浓郁的咖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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