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礼笙笑着不让他看。
“给我看看!”梁奕猫略带强硬地把手拽出来,白皙的手背上有三道浅红的抓痕,聂礼笙躲得快,没有破皮。
“刚才饲养员说了,这只是最凶的。”聂礼笙说,“只有在你手上才乖。”
梁奕猫没认真听介绍,是他害聂礼笙被抓的。他愧疚地在抓痕上来回摩挲,玉一样漂亮的手上的红印是如此的醒目,越看越难受,于是他拉着聂礼笙去问工作人员要了消毒的药。
“小伤,没事儿!”工作人员简单往聂礼笙的手上喷了几下酒精,又给他们展示自己的手臂,简直没一处好地方,“小家伙没轻没重的,反而长大了还还好点儿呢。”
“养这些猫科动物真是不容易。”聂礼笙感叹,“我以前养过一阵,也被挠了一道,印子现在还在。”
他转了转手腕,露出小鱼际,有三道浅浅的伤痕。
梁奕猫记得这是在隐山镇梁二九被橘猫抓到的地方,他有些怔然地看着聂礼笙。
聂礼笙笑着和工作人员交流了几句养宠体会,转头看梁奕猫,眉梢微挑,无声询问他怎么了。
梁奕猫摇摇头,又拉过聂礼笙的手,把两处伤痕来回看过,他发现刚才那种紧张、自责的心境,和那时梁二九受伤时一样。
聂礼笙手指抻直,继而挤进梁奕猫的指缝和他来了个十指相扣。
梁奕猫还在发愣,就保持这个姿势。
直到听到刚才和老虎一块儿玩的房间里传出喧嚣,他的注意被吸引过去,走到窗边探看。
手依然和聂礼笙牵着。
原来是工作人员在给老虎崽们打针。三个人,一个抱着老虎崽,一个打针,还有一个负责维持秩序不让其他小老虎捣乱。
饶是如此,场面还是十分混乱,小老虎嘶哑的哇叫声此起彼伏,被抓住的死命挣扎,被没抓住的又一个劲儿往上凑,拿针的工作人员根本无从下手。
好不容易扎上一只,结果它吓得大叫,引得其余老虎也放声大叫,混乱程度更上一层。
“不能把它们分开吗?”梁奕猫说。
旁边记录数据的工作人员说:“今天我们有几个兽医都休假了,人手不足,也没想到它们会那么亢奋。”
这是亢奋吗?看着小老虎叫得如此凄惨,梁奕猫露出了于心不忍,聂礼笙便说:“你进去试试?”
“我?我哪里会打针?”
“你可以安抚它们,用你的天赋。”聂礼笙笑着说。
被动物喜欢也能算一种天赋吗?梁奕猫觉得好笑,但愿意尝试。
果然,梁奕猫一进去,老虎崽就往他身边聚,他抱住一只,那只就乖乖地往他的臂弯里埋,被扎了也只是哼唧没有挣扎。
“真是神了,你不来当兽医可惜了!”饲养员感慨。
打针的兽医笑道:“人家那么帅,当兽医才可惜吧?去当明星才对,帅哥,你是明星吧?”
梁奕猫摇摇头,换另一只抱着,兽医的动作麻利地进行下去。
八只小老虎很快就全部打完了针。
饲养员对梁奕猫连连道谢,临走时还送了梁奕猫一个老虎布偶,玩笑着说:“你是我同事就好了。”
梁奕猫心头微微一动,他下意识看了眼聂礼笙。
返程路上,梁奕猫抱着老虎布偶陷入沉默,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想做一件事的冲动在他心间翻涌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