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放下手机,继续拿起笔,努力把脑子打开,把知识放进去!
聂礼笙晚上才落地,梁奕猫接到他的电话时人也很疲惫了,但是这份苦他不能说,至少在取得好结果之前不能。
所以和聂礼笙说话时他带着紧张,怕自己漏嘴。
但聊着聊着,又放松下来,只是和聂礼笙平平淡淡地聊天,好像会有一种看不到的幸福,顺着电波将他缠绕着。
唯一能倾诉的人就是岑彦,岑彦知道梁奕猫居然在生啃这些晦涩的专业知识后,立刻帮他找到了十几个G的网课发给他,这让小学渣拨云见雾,才懂得还有这种学习办法。
果然跟着专业老师的讲解一步步学下去,那些拗口的名词、精密的器官图还有病理名称慢慢变得顺畅起来。
梁奕猫一口气看了七节课,到最后学到头疼,怎么趴在桌上睡过去都不知道。
后面的日子他几乎都是这么过的,起床吃饭,看网课,和聂礼笙通话,看网课,吃饭,看网课,睡觉。
他还无师自通找到了动物医学专业学生的课表,跟着别人的课表同步听课,好像自己也成了一个大学生,有着欣欣向荣的未来。
距离聂礼笙回来还有最后一天的时候,家里有人到访了。
“梁先生,我是聂董事长的助理,姓陈。”约莫四十岁的男人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我们在京首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梁奕猫点点头,“聂礼笙他出差了。”
“我是来找你的。”陈助理说,“董事长想请你过去吃顿饭,他刚回到连海,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你。”
“为什么?”梁奕猫疑惑,虽然过去了半个多月,但提到这个老人,他第一反应就是在酒店休息室里被聂海荣当众定罪的耻辱。
“之前他对你有过误解,一直耿耿于怀,想和你把误会解开。”陈助理说,“他年纪大了,思维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灵敏,容易钻牛角尖,能让他主动服软的人不多。”
梁奕猫迟疑道:“可我一个人,不太想去。”
陈助理笑道:“董事长正是知道礼笙不在,才要和你见面,说一些不便当着礼笙的面才能说的话。礼笙是他最寄予厚望,也最放心不下的孙辈,他希望你能解开礼笙的心结。”
聂礼笙的心结……
——十岁那年,他溺死了。
梁奕猫陡然感到一丝心痛,点头答应了。
第86章 富人伤悲
聂海荣的家远离市区,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像一个大庄园,大门前是一片碧蓝的湖泊,车开进去先经过绿地夹道的喷泉广场,然后停在大门前。
西装革履的管家上前为梁奕猫开门,优雅得体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引梁奕猫进房。
梁奕猫忍不住环顾一周,这简直像贵族的住所。
走进大门,穿过长廊,两边墙壁挂着许多照片,是聂海荣一生辉煌的事业历程,比起住宅,更像纪念馆。
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了会客的地方,聂海荣背对着坐在轮椅上,面向的是落地玻璃门,此时阳光正好,照映在他身上,灰白的头发,给人一种日暮西下的错觉。
“老爷,小梁先生来了。”管家恭敬说道。
聂海荣似乎睡着了,迟缓了几秒才回过头,“来了?”
他操纵着轮椅来到旁边的茶几,“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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