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见面礼,本想在用餐后……”
梁奕猫直言道:“我不要,如果他依然固持己见,我想我们也不必再往来。”
说罢就钻进车里,毫不留情关上门。
管家毫无异色,依然保持着礼数目送车辆远走。
坐到了车上,梁奕猫还是浑身不自在,他依然沉浸在那段过往里,去想那个小小的,没那么高没那么有劲的聂礼笙,拼命抢救聂礼萧,却被母亲扇一巴掌的情景。
……好难过。
梁奕猫的手都有点微颤,摸出手机打给了聂礼笙。
没等多久,电话就通了?
“喂?”聂礼笙的声音传过来,闷软沙哑的声线,带着浓浓的睡意。
梁奕猫才意识到聂礼笙现在和他有时差,这个点是N国的半夜。
“把你吵醒了。”梁奕猫带着歉意。
“没事,难得你主动打给我。”聂礼笙似乎翻了个身,声音清晰多了,“是不是想我了?”
“嗯。”梁奕猫应他,“想你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
“聂礼笙?”
带着笑意的嗓音徐徐传进梁奕猫的耳中:“还以为在做梦,掐了自己一下。”
梁奕猫也笑了一下,随即酸楚成倍涌上来,他想,这么容易被打动的聂礼笙,凭什么要被至亲伤得这么狠?
他不止想聂礼笙了,他还想抱抱聂礼笙。
“你什么时候回来?”梁奕猫问。
“你不是知道了吗?明晚十点落地。”
“哦。”梁奕猫低声说。
“发生什么了?”聂礼笙觉察道梁奕猫情绪的异样。
梁奕猫如实道:“和你爷爷见面了,还是和他处不来,又吵架了。”
其实算不上吵架,聂海荣没有生气瞪眼,看梁奕猫的目光称得上平和,可梁奕猫没法再跟他共处一室。
“以后就别理他了,他找你麻烦,你告诉我。”
“嗯。”梁奕猫又说,“我想你了。”
聂礼笙问:“你现在在哪儿?”
“外面,回家的路上。”
聂礼笙长长的叹息,“没办法跟你phone sex了。”
梁奕猫反应了一下,顿时脸颊发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听到聂礼笙打呵欠了,“你继续睡觉吧。”
“要挂吗?”
梁奕猫:“不,我想听你的呼吸声。”
回家的漫漫长路,梁奕猫贴着手机,看窗外掠过的各色景象,眼里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的呼吸频率与地球另一端的那个人重合,仿佛融为一体。
回到家里还没到下午,照平常梁奕猫应该进书房继续上网课,可他的心绪平定不下来,一直在想着十四年前那件事,有很多点是他想不通的。比如说聂礼萧拿藏宝图跟聂礼笙炫耀的举动,他隐隐觉得这不应该出现在不和睦的兄弟之间,还有聂礼萧生气却一个人跑到湖边还爬进了船里,这个行为如果没有内在逻辑,也太过诡异。
但为什么?
梁奕猫看不进书听不进课,琢磨来琢磨去,一个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想明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