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姌生平第一次被人压迫得喘不过气来,浑身的血液都要往大脑去似的,差点儿休克过去,就在着窒息时刻,有人回来了。
“客人来了?”
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梁奕猫转头看去,任姌喘了口气,仓皇起身去迎:“老公,你怎么才回来?”
来人身材高大,眉目深邃,头发掺着些许灰白,是照片中一家三口的男主人。
这是聂礼笙的父亲。
任姌主动去帮聂先生卸下外套,看到妻子眉眼间的异色,聂先生心下狐疑,望向梁奕猫。
这还是他头一次和这位……儿子的情人打照面。
看起来还是个孩子。
梁奕猫也起身,对他点点头,“你好,我是梁奕猫。”
聂先生不动神色把他打量了一遍,出挑的长相,礼数不算周到,乡下来的人,也没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气质,这样的人竟然能得到老爷子的另眼相看。
“我是礼笙的父亲,聂乘。”
“聂先生。”梁奕猫说。
聂乘抿了抿唇,这个称呼倒无可指摘,可聂礼笙多年不叫他父亲,只管他叫“聂先生”,梁奕猫是聂礼笙的身边人,也这么称呼他,给人的感觉着实微妙。
“今天不忙吧?”任姌坐在丈夫身边,这会儿功夫她的状态已经调整回来了。
“不忙,我就坐了会儿,还以为客人晚上才到。”聂乘说,“卢姐买菜了吗?小梁有没有忌口的?”
梁奕猫:“我不留下来吃饭了,聂礼笙说晚饭要回去和他吃。”
聂乘顿了一下,才说:“也行。”
任姌拿过聂礼笙烤的曲奇,笑吟吟道:“老公,你尝尝,是礼笙亲手做的,非常好吃。”
聂乘摆了摆手,“不用,我不爱吃甜食。”
梁奕猫闻言,看聂乘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他对聂礼笙的态度与任女士截然相反。
佣人把他的茶杯端上来,他喝了一口,问:“刚才你们在聊什么,我在门口听到了,好像还挺剑拔弩张?”
梁奕猫:“聊聂礼笙和聂礼萧。”
“哦?你过来打听他们,是礼笙的态度?怎么他这么多年,终于打算回心转意,想认回这个家了?”聂乘的语气平淡,细听其中还有几分上位者的轻慢,好像这十几年冷漠的亲子关系只是聂礼笙漫长的叛逆。
“不,他没这个打算。”梁奕猫直白地回答,“是我想多了解他。”
聂乘:“礼笙这么多伴,你是头一个敢上我们这儿了解他的人。”
梁奕猫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说:“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吗?正到关键时候,任女士……”
“我、我胸口有点不舒服。”任女士为难道,“老公,我回房间吃个药。”
说着匆匆离场。
聂乘看着妻子上楼的背影若有所思,能让说起聂礼萧就滔滔不绝的任姌主动回避,看来这个乡下小子确实有所不同。
“和我说说吧。”聂乘颔首道。
梁奕猫只向他询问当年聂礼笙为什么会把聂礼萧关起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