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得到了充分的回礼,连着两天精疲力竭。
只是后方的阵地他尚未动摇,每次聂礼笙想要探索都会被他死死夹紧。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还不行?”聂礼笙再次被拒绝之后,手掌揉按着他的尾椎根,炽热的目光都幽暗下来。
梁奕猫只是摇头,把他不罢休的手抓起来放在后背上,疲惫地挨着他的颈窝昏昏欲睡。
“早晚有一天……”聂礼笙带着隐隐的不甘同他耳语,“今天的,昨天的,全部灌进去。”
梁奕猫静静地平复还回荡在体内的浪潮,自己的心跳声,和聂礼笙颈动脉的搏动紊乱地绞缠一团,再渐渐趋于同频。此刻无言相拥的幸福感,居然不弱于在最高处喷发的顶级愉悦。
直到两人的状态都回到往常,梁奕猫翻身到另一边,去拿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又顺手喂了聂礼笙。
喝完后,他又把杯子放回去,宽松的睡衣领口下,脖颈伸展出了优美诱人的线条。
聂礼笙低头在他的后颈吻了吻,含笑着说:“你这两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梁奕猫:“以前就不好吗?”
“现在格外好。”聂礼笙有些遗憾了,“早知道你对这些接受适应得那么快,以前真是浪费了……”
“以前你才不会这样。”
“那是你笨,什么都不知道。”
梁奕猫很重地“嘁”了一声,躺被窝睡觉。
聂礼笙压上去,像个小孩一样幼稚地问:“现在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梁奕猫:“你和谁比?”
“梁二九。”
梁奕猫闭起来的眼睛睁开了,“……梁二九。”
聂礼笙立马松开了他睡到了另一边去。
“……”梁奕猫翻过身,戳戳他的后腰,“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聂礼笙淡下来的声音回答道,“梁二九没有缺点,但是我有很多很多。”
“也没有很多啊……”
聂礼笙又转回来了,与梁奕猫面对面,“那你说出来。”
梁奕猫有预感,他要是真说出来,一定落不到好,他的小算盘悄悄拨动,提出了条件:“我说一个,你也要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可以。”
“嗯……你是谜语人,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直接说,总让我猜。”梁奕猫说。
“这也算缺点吗?”聂礼笙略苦恼,“我以为保持一点神秘感会更有魅力呢。”
梁奕猫脱口而出:“那我也能对你保持神秘感吗?”
“不赞成。”
梁奕猫回以谴责的眼神,接着要行使自己的权利:“该你回答了,我……”
聂礼笙竖起了一根手指,“你已经问过了。”
“我什么……”梁奕猫愕然睁圆了双眼,“刚才也算?你不讲道理!”
“嗯哼,下一个。”
梁奕猫气哼哼道:“你不讲道理。”
“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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