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里。此时他心跳如雷,不仅是因为聂礼笙的亲密之举,更是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怀疑当年那张被撕毁的藏宝图被聂礼笙带回来了。
这是预感,也是合理的推断。
如果藏宝图是聂礼萧之死的关键,以聂礼笙的心智不会觉察不到,必然有所行动。
梁奕猫虽然尚不清楚他为什么不拿出来给自己辩解,但心中笃定,只要找到它,事情就会真相大白。
所以他今天的主要目的,便是以大扫除为由,把整个家都摸一遍。
清洁房里有完整的清洁工具,什么扫地机洗地机,都是最高端的产品,梁奕猫不会用,也没心思捣鼓,还是用他擅长的拖把抹布洗拖桶,尽管意有所图,也要兢兢业业地把答应的事情做好。
他吭哧吭哧地拖地,边拖边思考藏宝图可能会在哪儿。书房里没有,他每天都泡在里面,书柜里每本书都抽出来看过了。
房间里也没有,以聂礼笙对聂礼萧的感情,大概不会把这种东西放到最让他安心的地方。
难道家里有机关暗格?他观察着地板,试图找到不一样的痕迹,但越看腰越酸、汗越流,抬头一看,他才拖了一楼的二分之一。
“……”
聂礼笙说一楼面积也就两百来平,两百来平……
梁奕猫扶着腰,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儿,他还是太狂妄了,这一个人至少得干三天。
歇好了,他继续干活,地板每天都有扫地机器人打扫,拖一遍即可,接下来是擦洗所有桌椅摆件。
他又借着这个举动,试探家里有没有特殊机关,按照电视里的演法,转动花瓶会打开一个暗格,移动墙画会露出保险柜……
什么都没有。
梁奕猫麻木地搓洗抹布,有点累蒙了。
“不能睡着!”梁奕猫拍拍自己的脸,眼中的困乏汇聚成坚毅,“目标尚未达成!”
随即一鼓作气,拎起水桶噔噔噔上了二楼,对所有房间逐个勘察搜索,连床底都摸过一遍,灰扑扑地钻出来,一无所获。
这个家里重中之重的房间就是衣帽间了,有一整个岛台的表柜,一支支腕表整齐罗列,加起来的价格过亿,梁奕猫的那只老虎迪也在其中。
梁奕猫蹲下来绕着岛台找暗格,心里犯嘀咕,和聂礼萧有关的东西在他心中应该不到那么贵重。
什么地方才是它“应该”在的地方?
梁奕猫擦着台面一心二用,眼睛被玻璃之下名贵的腕表闪了一下。
腕表……
梁二九也有一块碎裂的表,是他对梁二九的第一印象,也是名字的来源,是和梁二九最有渊源的东西。在他离开后,为了不睹物思人,为了更好的适应没有他的生活,为了刻意的遗忘,梁奕猫把它连同一切和梁二九有关的东西,都锁进箱子里,放在不常去的杂物房里。
梁奕猫如梦初醒,放下抹布往外冲,跑到一楼的杂物房,货架摆放得整整齐齐,梁奕猫记得有猫零食猫玩具,最上面一层,有个纸箱。
他用椅子垫着,把纸箱搬下来,冷不防吸进了上面的灰,一阵咳嗽。
……会在里面吗?
如擂鼓般的心跳在向他预示,就在里面。
打开纸箱,里面东西不多,有一个书包,一些初中用的学习资料、笔记本,梁奕猫意识到这是聂礼笙在聂家时用过的东西。他还看到了满分的数学试卷,名字那一栏工工整整地写了“聂礼笙”三个字,来自十五年前的少年聂礼笙。
他不知为何涌上了一股怜惜的酸涩,想摸一摸字迹。
先做正事!
梁奕猫一件件找过去,找到了箱子底也没看到碎片。
还不够仔细。
他又把里面的书、笔记本全部翻过,终于!在一本初三的错题集中,翻到了被夹在其中的碎纸片!
一共有十二张,尘封在这里十余年,每一张都又薄又脆。梁奕猫手指微都,把它们拼凑起来,拼成了一张完整的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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