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置气。
只能一声叹息,轻声说:“猫,我好想你。”
“我、我……”梁奕猫眼睛酸胀,喉咙陡然生疼,颤声说,“我也好想你……”
聂礼笙慢慢起身把他推开,俯向下的目光带着忧伤和纵容。梁奕猫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他深深地刻进心里。
亲吻落了下来,珍而重之地印在梁奕猫的额头、眉心、还有两只氤着潮气的眼睛上,细密地吻他的面颊、唇角,直到梁奕猫难耐地封上去,咬住聂礼笙的下唇,唇舌的缠绕才激烈起来。
(……)
大变态……
醒过来时,梁奕猫身边已经没人了。
放纵过度的身体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都慢了,从睁开眼到恢复知觉,他用了一分多钟,慢慢坐起来,后面仍残存着不适,他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平下去了。
环顾一周,发现他睡到了客房里,也是,昨天那样狼狈,估计床垫都要重新洗过。
聂礼笙现在应该上飞机了。
他摸了摸旁边的枕头,冰凉的。
又是这样。
梁奕猫闭了闭眼,试图压制住这种酸涩的悲伤,现在明明和那时不一样,聂礼笙不算不告而别。
可心脏依然像被挖空了一块。
他看了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他得抓紧了。
幸好他经常被聂礼笙摆弄,肌肉虽然酸疼,但不至于像第一次那样半残,脱下顺滑舒适的睡衣,换上他来时的衣物,拿上手机、证件,还有偷偷网购藏起来的二手专业资料,这就是他的全部行囊。
他把上次拍摄得到的酬金卡放在了房间的床头柜上,就当平了这段时间的吃穿用度,至此就算没有瓜葛了。
把密码写在便签上,贴在旁边,可以走了。
在回身时,他又看到了那条还没织完的围巾挂在椅子上。
昨天晚上,聂礼笙就抱着钩针毛线靠在他身边,针线勾缠缭绕,寻常而平淡的时光凝聚成幸福的暖流,在他们之间流淌。
梁奕猫拿起了围巾,看了很久,他往脖子上戴,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昨天,还很幸福的。
最终他放了回去,离开时最后一眼回望这个家,偌大的面积,他们两个人在里面,好像从没感觉空过。
聂礼笙回来看到人去楼空会作何反应呢?或许会为他的不识趣感到失望厌烦,或许简单一个电话,就又能派人把他带回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μ???ě?n???0?2?????????o???则?为?屾?寨?佔?点
无论是什么,他都没有干涉、反抗的能力。
他知道只要他装糊涂,得过且过,践行自己的生活信条,不论质量如何都一样是活着,那就会相安无事,或许还能再得几分幸福甜蜜的回忆。
可他做不到。
唯独对待聂礼笙,他不能淡然处之,受不了他们之间的泛泛而谈,受不了若即若离的心悸,受不了……聂礼笙重视别人。
会好的。
梁奕猫关上了门,不再回头。
梁二九离开之后他尚且能够慢慢接受,何况是聂礼笙。
顺利到达机场、值机登机,在轰鸣中起飞,飞向了偏远的故乡。
落地益南机场已是夜晚,温暖潮润的空气扑面而来,耳边全是熟悉的方言口音,梁奕猫缓缓呼出一口气,走出机场环顾了一圈这熟悉的景色面貌,却未能激起胸腔里雀跃的跳动。
他登上机场大巴回到市区,再转乡镇巴士回到了隐山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