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懂事。”聂礼笙拍拍他的头顶,对方母说,“方延垣做过的事情您有知情权,我过后让冯把相关材料拿给您。可能会不太舒服,但也希望您早日看开。”
方母叹息,点了点头。
梁奕猫捧着茶杯让聂礼笙尝,也要苦他一下以博得认同,但聂礼笙说好茶,他感到匪夷所思。
看着他们自然亲密的相处,方母也渐渐流露出笑意,今天遭受到的沉重打击也没那么难受了。
那次公馆宴会结束后的几天,起航陷入了舆论风波,外界对豪门的秘辛总不吝于各种阴暗分析,把起航的当权者聂礼笙大肆审核的同时,梁奕猫也被扒了出来,两人的暧昧关系也被火热讨论。逐渐的,分析他们之间的起承转合又变成了这次事件的重点……
总之,任他风云诡谲,在聂礼笙的大房子里,梁奕猫不受干扰,每天吃饱睡暖,看书上课,等聂礼笙把对公司的影响处理好了,他们就回隐山镇住一阵子。
这天家里来了客人,是岑彦和秦思束。
方延垣落网后,不只是他们家,还有一干亲朋们都震撼不已,岑彦的姥姥差点儿进医院。岑彦在其中各处安抚,自己也心力交瘁,好不容易稳定了些,他也需要倾诉的途径,于是便找到了梁奕猫。
“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岑彦眉头深锁,“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挺不错的人。”
“不想让自己的真实身世暴露。”梁奕猫说,“因为他怕你们知道了会疏远他。”
“我们怎么会……”岑彦反驳的话说到一半,他茫然了起来,真的不会吗?人心是很容易被动摇的,如果是方延垣刚被收养那会儿,他和养父母之间还没构建起深厚情感,要是他们得知这小孩是因为父母犯罪落网才进入福利院,怎么不会顾虑?或许还会被退养回去……哪怕是现在,冷不丁让他知道方延垣有一对服刑过的亲爹亲妈,他也会多想。
“就算这样,我们把他当成家人,也会陪着他一起面对的啊。”岑彦说。
“他本来就容易走极端,况且有了第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有勇气承认自己的‘污点’。”梁奕猫说。
“怎么会这样啊……”岑彦又开始叨叨。
梁奕猫扭头看向厨房,今天的大厨有两位,聂礼笙和秦思束都穿着围裙,两个人似乎就一块肉的处理产生了分歧,都站在砧板前,谁也不愿让出去。
“你怎么不去问秦医生。”梁奕猫说,“他不是还会催眠吗,是研究人心的专家。”
岑彦有些心虚地瞅梁奕猫,“你都知道啦?”
“你是说礼笙失忆的事?呵呵,我还要谢谢他,没有他我怎么认识梁二九的。”梁奕猫撇了个没啥温度的笑,尽管这件事的结果是好的,但他从不苟同聂礼笙拿自己冒险的行为。
聂礼笙意有所感,也望向了梁奕猫,朝他一笑,然后牛肉被秦思束抢走,滋啦放进了煎锅。
岑彦的注意力也终于被转移,露出了笑意,举起手机开始拍他们,说:“医院里的女同胞估计要嫉妒死我了,秦医生居家下厨的一幕居然被我看到了。”
最后端上来六道菜,其中五道是聂礼笙做的,色相俱全梁奕猫都爱吃,只有一道黑乎乎的牛排,出自秦思束之手。
岑彦端详着,神情逐渐迷惑。
秦思束:“算了,我还是别献丑。”
便要把牛排撤下去,但岑彦拦住了,吃了第一口……
咀嚼,咀嚼,无尽的咀嚼。
终于咽下去了,岑彦说:“很耐嚼。”
秦思束:“……”
“这块板腱我原本打算和番茄一起炖,他非要做成牛排。”聂礼笙说,“根本不会做菜,在旁边碍手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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