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句话,如果他们是故意来找我的,那么他们的行动就很清晰了。
他们需要有人把这件事报道出去。
如果不是找到我,那他们也可能找别的新闻报社。
只是刚好我走到他们面前罢了。
也就是说,贝克街劫案只是个烟雾弹,他们有另一件事想要借助媒体的力量,借助米尔沃顿贪婪的本性,趁机传递出去。
而他们真正的计划暂时不清楚,所以我还说不出我到底还能做什么。
我的手指动了动,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甜点。
另一个不说的原因,是我不相信London。
目前为止,London对我保留不公开的信息太多。
这有可能是它自身性格原因,也有可能是对我能力的不信任。
而我的全部行动又刚巧在它眼皮底下,包括让人去找罗伯特。
这一步是没有任何前因的,那么理论上来说,罗伯特就只会按照轨迹来行动。可偏偏我现在又察觉到在这个节骨眼里,罗伯特出现了问题。
那是否有可能——
London也在同时帮助其他阵营?
当它发现我有奇特的举止时,它也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于是,罗伯特也被莫里亚蒂换出去了。
要知道,我对「一对一绑定系统文」的设置向来是不信任的。
我的认知是,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如果我是系统,要实现一个大的目标,我是绝不会把一个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无论是依靠风险理论,还是平衡理论,一对一绑定这样的Allin策略就像是新手不知道该怎么更好地玩游戏,于是挑了一个不容易失败的角色,任由其发展。
当然,单从小说角度来讲,只要想要开金手指,那就不用讨论背后的逻辑。
而我现在是现实世界,且面对着London说的「我很容易死」的现状里。
也就是说,想要存活的我本身就是在玩一场大型的囚徒困境游戏。
别说London,我连珍妮和赫伯斯都并不相信。
毕竟,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也曾经这么说过,「世界只有宇宙和人类的愚蠢是无穷尽的」。
我相信宇宙的无穷尽,那也相信我自己是随时都蠢得离谱的人。
既然我的命有且只有一条,那我选择「任何时候都不交付自己的信任」才是最佳策略。
而今天,我就看,这个罗伯特到底是莫里亚蒂的人,还是London的人。
我对London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局面越乱,我越能看得清。」
*
晚上11点钟
罗伯特·罗兰兹家中。
我们五人齐聚在罗伯特先生的书房中。
他有一整套非常专业的无线电扫频设备。
当代社会的无线通信早已和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不同。
普通对讲机的频道也不会再轻易地被外人选中,大多数频率都经过加密或者调频处理。
因此,要像是原著那样,随便调个波段就正好装上劫匪的公共频道,在今天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只是我们也要相信,这个世界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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