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完冰之后,我就招呼阿尔伯特靠到厨房岛台,“阿尔伯特,我给你下了剧毒,赶快来喝一口新鲜的。”
这话刚落,阿尔伯特朝着我的方向眼神锋利地瞥了一眼,“你自己喝吧。”
我心里直乐,“我可是招待你了。”这话说完,我就自己享用了。
餐厅那馅饼着实咸到我了。
我确实喜欢味道很浓郁的食物,但是我会特别爱喝水,往往一顿饭至少要喝四、五杯水,所以那杯可乐要价那么贵,居然不给续杯。
我喝了两三口之后,旁边毕恭毕敬的赫伯斯管家来回看着我和阿尔伯特,最后选择问我:“米尔沃顿先生,这位先生是?”
“阿尔伯特,他知道我家有猫,过来蹭猫的。”我理所当然地说道,“一会儿就走。”
我环视了一下屋子的监控摄像头,基本没有死角,如果他在我家干坏事,肯定很快就被逮住了。
我也不怕阿尔伯特听到,继续对着赫伯斯说道:“他要是在我家这里干坏事,第二天全网都是他违法视频和截图,一百年删不干净,互联网都帮他记着。”
我赌他这人就丢不起这脸。
阿尔伯特的目光在赫伯斯身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依旧平缓,“这人是什么身份?”
“他穿着西装,却一直围着围裙。”
“你不在的时候,他能一个人待在家里,从容得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常,也没料到你会带外人回来。”
他说到这里,视线轻轻落在那条围裙上,像是只是顺势一看,“而且,上面还绣着他的名字。”
阿尔伯特的这话让我跟着看了一眼赫伯斯的围裙。
那上面确实有他的名字。
赫伯斯懵了懵,但专业素养让他很快做好表情管理,一边扯着围裙,一边说问道:“米尔沃顿先生,我是不是得拿下来?”
“为什么要拿下来?”
只不过被读到名字而已,又不是会被看穿弱点。
别怕他!
他在查户口!
我反问道:“莫兰还和你待在一起,你还帮他接电话,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室友。”阿尔伯特格外坦荡地说道,“你呢?”
“我不告诉你。”
London:「你是小学生吗?」
阿尔伯特瞳孔动了动,便淡定地说道:“行,我知道了。我下次再来看小猫,找他开门就可以,对吧?”
赫伯斯:“……”
我看向阿尔伯特买了一堆玩具和零食,又看向阿尔伯特。
我问道:「他家里是不能养猫吗?为什么要这么盯着我的猫?」
London:「他自然是心怀不轨。」
我又问:「所以他要杀我吗?」
London:「他跟麦考夫·福尔摩斯的想法一样。」
那我明白了。
于是,我纠正他的话:“它叫米二世,或者,喊它小少爷。”
赫伯斯一听,像是以为我允许阿尔伯特进屋。
我抬起手让他淡定。
我知道他现在做家务很累,要是招待客人的话,肯定就不能好好地照顾我和小世子。
“我家是不能随便来的。”
我还能挟小世子以令阿尔伯特,“你得看我心情。”
我隐隐觉得,他对我有所图。但只要不是谋财害命,我反倒可以经常“欺压”他一下。
毕竟,我占着猫质。
不过,「莫里亚蒂」这个名字始终让我心存疑虑。我认知里的莫里亚蒂教授是隐藏在蛛网中心的棋手,而非亲自下场追捕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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