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见我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便低声向我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原定今天早上,我是来看看这间房子,决定是否要在221B住下。“华生温声细说,“雷斯垂德正好找上门来请求帮助。福尔摩斯知道我是医生,便邀请我一同前往案发现场。”
“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名身着粉红色套装的女士尸体。福尔摩斯判断,这起案件与你正在调查的那宗连环谋杀案如出一辙。有人刻意伪装自杀。”
后面一句话再次明确刚才福尔摩斯不断地向我发出问题,并不是他看不出案件的关键,而是想观察我的思考方式。
华生显然因为我在细听,更是说得投入起来。他话锋一转,语调不自觉地也跟着变得更生动起来。
“尸体俯卧在废弃房屋的木质地板上,就像一道挥之不去的粉红色阴影,鲜明而悚然入骨,令人过目难忘。”
福尔摩斯原本在一旁思考,被这渲染性极强的描述打断了思路,忽然抬眼,淡淡开口道:“我倒是不知道。一位见惯战地伤亡的军医,居然也会被这么一具平平无奇的尸体所震慑。”
华生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意识到自己越了界,神情一瞬间收敛下来,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将原本脱口而出的形容词再次咽回去。
见状,我开口插话,像是没有听到福尔摩斯的话似的,只是兴奋地道:“华生先生,你为什么不写下来呢?”
“什么?”
华生明显一愣。
“我是说,”我顿了顿,目光炯炯地说道,“你的心理医生肯定建议过你,把亲身经历的事情记录下来,用以缓解压力,整理思绪,重新确认自己在社会中的位置。”
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我顺势拉着他的手臂,补充道:“你连随口叙述,都能说出这样富有画面感的文字。若是落到纸上,只会更加动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写下来呢?肯定有很多人很喜欢看的。”
我语速飞快,几乎不给他插话的余地,已经替他规划好了未来。
“你要是愿意写,我可以立刻帮你联系出版社,找专门负责出书的经纪人。”
我越说越顺,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笃定,“这些故事不该只被我们几个人听见。等它们被写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读到、记住。”
“我敢打赌,他们一定会喜欢。”
我看向怔然的华生,目光笃定到像是看到了既定的事实。
华生或许不在乎名声,也不热衷于那些浮在表面的荣耀。可他应该会在意,被理解、被需要、被认真地倾听。
如果他的经历真的能被更多人接住,那本身就已经足够动人了。
“等等……”华生的逻辑被我一句句话冲散了,“你先别急。”
而我在心里已经开始放起了烟花。
「哇,我真是致富小天才!居然顺势挖到这么大块宝藏!」
London的声音冷不丁地给我泼了一盆冷水,语调一如既往的无机质:「抱歉,我从华生刚才一句话的描述里,听不出他任何能成为顶级大作家的潜力。」
我下意识地就反驳道:「口头表达和书面表达本来就不一样的。我看人一向很准,这有什么不值得信的?」
London显然并不买账,语气里多了点审视:「你哪里值得信任了?」
这句话彻底点醒了我。
说到底,London会这么不相信我,是因为它从没有真正见过我干出过什么实事。
上次我自吹自擂,说美食节目爆火全靠我运筹帷幄。它就指出,以米尔沃顿的财力,就算是做一出动物世界纪录片,也照样能破纪录。
现在London越笃定华生平平无奇,我就越暗暗自喜。
「那你敢不敢跟我赌?」
London:「赌什么?」
我兴致勃勃地说道:「如果我赢了,以后你都要喊我“亲爱的何稷”……」
London打断我的话:「无聊。」
我就问它要不要赌,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敢赌的话,就说明你是对华生有偏见,你这城怎么那么小气?」
London沉默了一瞬,才冷冷地回道:「赌就赌,但如果你输了呢?」
我异常痛快地说道:「那我以后就喊你爸爸!」
London实在无语至极,好半天才勉强答应了:「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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