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
我用抗议的语气大声说道。
London:「…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我的目光刚扫进内部活动室,原本热闹的气氛陡然一凝。
刚才还像蜂窝般嗡嗡作响的谈笑声,此刻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空气里只剩下巧克力喷泉单调的“哗哗”声。
这份沉寂不仅仅来源于一个人,而是来自六、七个各自活动社交的小群体。二十几道视线从各个角落投来。
有人举着香槟杯停在唇边,有人捏着咬了一口的马卡龙忘了咀嚼,有人正用银叉指着黑板上的公式,手臂就那么僵在半空。他们的眼神像探照灯,齐齐聚焦在我身上,焦点清晰得几乎能在我的外套上烧出洞来。
尤其是中间衣着素净高雅的女人更是整个人一颤,手里的银叉“叮当”一声掉在瓷盘上。
一种肉食动物闯进草食动物领地的既视感,让我忍不住觉得有趣。
我顿时觉得我充满各种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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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先这样,我太困了,撑不住。
明天见,随机20个小红包。
第41章
Episode28「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人影憧憧。
我朝着艾薇·布莱克维尔的方向大步走去。
不知不觉间,华生的手臂从我的手脱离开来,也不知道是谁先松的手。我注意到的时候,我朝着离我有两三步远的华生说道:“我遇到我的朋友,先跟她聊几句。你要等等我。”
从前看过一段评论,作为长期服役于前线指挥的军医,华生是偏向于听从命令的性格,所以对于福尔摩斯时而强硬无礼的要求,华生也能接受。
同样的,我在与他的对话之间,也会加重这些不容拒绝的偏向。只是我会让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强硬而已。
即使华生想要离开,他最后还是会选择无奈地接受我的要求。
事实上,福尔摩斯有注意到我会使用言语控制。
因为我面对不同的人,说话方式会不一样。
他只要多看我和不同的人相处方式,就会很清楚,我不是天性性格使然,而是心机与花招。
可是,对于他这种不需要与他人沟通合作,仍可以得到偏爱与照顾的人,以及天性就招人喜欢的,永远不知道,那些得绞尽脑汁才能多一点关注的人会多吃力。
我永远都知道,我不会讨人喜欢,或者得不到他人永远的支持和偏爱。
可我该怎么办呢?
我也曾卑微到了尘埃,也装做释然毫不在意,也努力开导自己转移注意力,可这些都不会真正让我快乐或者满意起来。
追X火葬场的存在是败者的自我臆想,是无力抵抗者的自我安慰,是使出浑身解数,仍困于自身囹圄者的白日梦。
就像是孩子得不到父母的理解和爱,选择自杀一样,他们总以为父母会追悔莫及,终于理解自己的痛苦。
不会的。
他们只会得到父母的一句“这不就是个小难题吗?何必求死求活的,太懦弱了”。
因此,我在住院的时候,有一天我悟了。
只能求着别人的认可才能活下去的生活方式,太蠢了。
我不需要这些,就可以活下去。
我用力地,甚至可以说是近乎执拗地在心底刻下这么一个念头——我一定要活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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