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全福无比真诚地点了点头。
然后慕翎真的听话的上床了,自己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全福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退下时,慕翎睁开眼睛看着他,“你在这儿待着,那儿都不许去。”
“……”
他就在床头跪着,头一点一点的,实在是困得不行了便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深夜,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是从幔帐里传来的,他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开口询问,“陛下怎么了?”
“朕要如厕。”
“……”
全福搬来干净的恭桶,以供陛下解决。
寂静的殿宇内只听见水流的声音。
全福打了一个哈欠,眼睛无意识地往旁边瞟了一眼,看见了底下的两只小球,那是他曾被割舍掉的东西。
就这么一眼也被慕翎捕捉到了,问道:“看什么?”
“奴才没有那个,觉得新奇。”全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好看吗?”
“好看。”全福点了点头。
“………”慕翎将衣摆一甩,遮住了春光。
全福不明白一个全须全尾的男人有何需要遮掩,像他这样的小太监才需要遮住不让人瞧见。
“你让朕瞧瞧你的。”
全福愣了愣,往后瑟缩了一下,“我的……不好看,陛下还是不要看了……”
一向不被人违抗的慕翎第一次被拒绝,又在酒的催化下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一根筋地非要这么干,于是站起身朝着全福走起,“礼尚往来,你看了朕的,朕自然也要看看你的。”
慕翎比全福高出许多,看着气势汹汹朝自己走来的大块头,全福直发怵,想都没想就往外跑。
然而还没有跑出两步就被人捞住了腰身提溜回去,两条腿在空气里乱蹬着,都碰不到地面。
慕翎固执地要去脱他的裤子。
全福惊得想要大叫,却被慕翎抢先一步捂住了嘴巴。
“嘘,不许叫,不然朕打你。”慕翎将下巴搁在全福的肩上,温热的气息都喷在他的颈间。
全福心里很是慌乱,双手扒拉着慕翎的手,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眼角红了一片,乌亮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散乱的头发因为流下的汗水都黏在鬓角,像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慕翎将全福放在了桌子上,一手按住他乱动的双腿,并警告,“乖乖的,不许叫。”
全福窝在小小的桌子上,身体不住地抖着,憋着眼泪,一个劲儿地点点头。
慕翎慢慢松开了他的嘴巴,全福往后挪了一些,手指紧紧攥着衣摆,不敢抬头看,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烛火轻轻跳动着,微弱的烛光映照着全福的面容,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几颗泪珠,欲落不落。
眼见着慕翎伸出手,他怕得瑟缩了一下,随后又被人拽了回来,鼻尖撞上了慕翎的额头,“奴才该死。”
慕翎抬手抹去了泪珠,轻声道:“怕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明明对方处处透露着温柔,可全福感觉浑身不自在,他不该多此一举去给陛下拿酒的,他恨不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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