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屋子,还让他哥炒了两个菜。
童玉看着桌上的菜色,下巴扬得高高的,嘴硬道:“嗯,还算凑合吧,就是没有酒,我难得过个生辰,就该有个酒喝喝,明明往常都是有的。”
“你还说呢,前段时间,御膳房里少了一壶上好的桑青酒,若是其他的也就算了,偏偏是桑青,贵得很,管事的将整个膳房翻了个底朝天,每个人都查了又查,什么都没找到,气得他责罚了一众人,还将酒全部封了起来,严格把控着呢。”李大哥叹了一声气,光想起来他的手心还疼着呢。
“那酒长什么样子?”施原叼了一块排骨吃,好奇地问道。
李大哥想了想,用手指比划着,“大概这么大,白色的瓷瓶装的,瓶身滑溜溜的,上头还画了红色花朵的样子……”
越描述,全福越觉得不对劲,这好像是和那天去膳房偷给陛下的那壶是一样的。
心中不禁愧疚起来,脸上也渐渐地染上了薄红,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w?a?n?g?址?f?a?布?页??????μ?????n?????????⑤?.??????
童玉突然凑过来看着他,眨巴着眼睛,疑惑地问道:“咱还没有酒喝呢,你怎么就脸红起来了呢?”
“我……我……”全福支支吾吾着,实在找不到借口了,便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今天是你生辰,我是为你高兴的,这个送给你,粗陋些,希望你不要嫌弃。”
童玉的眼睛一亮,立刻转移了注意力,擦了擦手,连忙接过,“超好看的!哪里会嫌弃,我要日日戴在身边!”这是他第一次收到荷包,简直爱不释手。
荷包上的小白兔圆乎乎的,看上去可爱的不行,童玉太喜欢了,直接挂在了腰间。
“对了,玉宝,送你哒!”施原送了一块玉坠子,佛的样式,挂在脖子上能够辟邪驱鬼保佑平安。
“玉宝?”全福外头疑惑,为什么要这么称呼童玉。
童玉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边挂玉坠子一边道:“我阿娘从小就叫我玉宝,我喜欢别人叫我玉宝,亲切、好听,要不,我叫你福宝,也很好听哦。”
“好啊好啊,大哥不让我叫大哥,叫福宝总行吧,福宝!”施原最是激动了,“福宝福宝,听起来就是有福的人,又可爱又有福气!”
施原与童玉你一句我一句的,叫得全福脸红得跟熟透了的桃子一样。
福宝,还从来没有人称他是个“宝”呢,听起来有些害羞还有点温暖。
吃菜没有酒少了许多乐趣,他们便用草莓酿的果蜜代替,甜甜蜜蜜冰冰凉凉的,在冬日里喝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气氛一热闹起来就容易忘了时辰。
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全福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做,连忙和他们道别,赶紧跑回明德殿。
冷风呼呼的吹着,全福不禁裹紧了衣裳,悄悄地推开明德殿的大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同样静悄悄的,他以为陛下还在勤政殿没有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关上了大门,心里还在庆幸着呢,忽然身后幽幽地传来一声,“回来了?”
全福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儿跳起来,惊魂未定地转头,发现陛下正森森地看着他,如同鬼魅一般。
他定了定神,问道:“陛下为何……为何不点蜡烛啊?”
慕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裹紧了身上的裘衣,抱着汤婆子搓了搓手,“好冷的天啊,朕的小奴才还没有回来呢,如何能睡得着?”
全福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连忙道:“奴才……奴才这就去给陛下暖。床。”
小隔间里的水还热着,全福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不敢泡太久,等身上暖和了后就爬了出来,穿好衣服钻进了被窝。
温热的身体和凉凉的被窝形成对比,叫他打了一个寒颤。
被窝刚刚温暖起来,慕翎便走了过来,全福连忙起身,服侍他上。床。
慕翎坐在床边,看着小奴才给自己脱鞋。
“福宝。”
不同于施原和童玉这么叫,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让人通体打了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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