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包近些的位置上。
闻着淡淡的粥香,小鼓包里头的人动了动,伸出了一颗小脑袋,但并没有要醒的意思,只是裹紧了小被子,蜷缩得更紧了一些。
苏义有些看不懂陛下的操作,又想着全福醒来,又不愿意把他叫醒,偏偏想要人家自己饿醒、冻醒,陛下何时有这般的恶趣味了?
慕翎用完了早膳,全福还是没有醒,他的耐心也越来越少,小奴才居然比主子起的还要晚。
“陛下,要不奴才把全福叫醒吧,他在这儿恐会碍着陛下的眼。”苏义打量着陛下的脸色,只觉有些不妙,再这么待下去,陛下迟早会生气。
慕翎裹了裹身上的裘衣,准备开口时,不远处的小鼓包瑟缩了一下,轻轻地“哼哼”了两声,就像昨晚一样,猫儿似的。
然后终于被冻醒了。
苏义眼见着陛下的脸色逐渐由阴转晴。
全福缓慢地睁开眼睛,刺眼的烛光让他有一瞬间的不适应,头也晕晕的,晕了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里是陛下的寝殿,但床上已经没了陛下的身影。
转头一看,发现了颇有闲情逸致在喝茶的陛下,身侧站着服侍的苏义。
全福吓了一跳,连忙扒拉着被子站起身,然而感觉自己的腿凉嗖嗖的,低头一看才发现没有穿长裤,白皙光洁两条腿就那么光溜溜地露着。
看着那白花花的大腿,又看了看陛下不自在的神色,见多识广的苏义此时此刻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且脑海里想了许多。
“奴才……奴才……”全福攥紧了衣角,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苏义瞬间反应过来,佯装生气怒道:“还不赶快去浴间把自己收拾好了!免得污了陛下的眼睛。”
“陛下,这……”
慕翎只是看了苏义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但苏义明显地看见自家陛下的耳尖红了。
全福冲进了浴间,发现自己的裤子正稳稳当当地挂在架子上。
他努力想了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连裤子都忘了穿,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唯一能想到的好像是陛下骂了他是贱奴才!
于是手脚麻溜地把太监服换好,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走了出去。
苏义已经收拾好了早膳退下了。
“陛下……”全福走上前来跪着。
“昨夜不还挺大胆的吗?怎么今日又畏畏缩缩起来了?”
“嗯?”全福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看着他懵懂的样子,让慕翎拧起了眉头,“你莫要告诉朕,你都不记得了?”
“奴才……奴才昨天是做了什么吗?”全福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记得陛下叫他“贱奴才”的,定是他犯了什么错。
慕翎左看看右看看,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爽,淡淡道:“呵,也没什么,就是告诉朕你偷偷喝了酒,还不让朕告诉别人。”
“奴才不是有意的!是……是因为昨日是岁旦,奴才一时放纵了一些,所以才……才喝醉了,请陛下恕罪!”全福不断地磕着头,害怕极了,在陛下面前醉酒,那是多大的罪过啊,可不得被罚的掉一层皮啊。
他本就不想为难他,在知道他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更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不能叫一个奴才瞧见帝王失态的模样,多丢面子啊。
但没想到小奴才竟怕成这样,明明平时都能说会道的,可每次犯了错再面对自己时就像只小鹌鹑一样,他何时说过要罚他了。
全福跪趴在地上迟迟不敢抬头,身子都得跟筛子一样,哪里还有昨夜小妖精做派的样子。
他没有戴毛领,脖子那块光秃秃的,头发全部被束起,能够明显地看见他颈后的一片肌肤,白皙光滑,还是和昨夜那个“小妖精”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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