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对他的轻哄着听而不闻,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儿,才后知后觉地松了牙关。
他哭得累了,有些喘不上气,口里也渴得难受,连话都说不出来。
慕翎怕他再这么哭下去都要缺水了,连忙掀开层层幔帐下床。
床边散落了一地的衣服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他拾起全福的里衣放在床头,然后去倒水。
想要扶他坐起身喝水,可是全福疼得完全坐不住,只BaN能侧着,然后就着他的手腕喝,慕翎小心翼翼地撑着他的脑袋,以免他呛着。
全福是真的渴坏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全喝了下去。
慕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慢些,不急,还有呢。”
喝完水的全福仍旧没有好过来,虽然不哭出声了,但眼泪还是止不住,无意识地往下流,都快湿了一小片枕巾了。
“朕……”慕翎想说些什么。
忽然殿门打开了。
“陛下……”
“滚出去!”慕翎迅速地拉下幔帐,厉声道。
今日休沐已经结束,该上早朝了,但已经卯时一刻了,苏义见里头的陛下还没有什么动静,以为是昨夜宿酒还未醒,眼见着要耽误时辰了,苏义便进去了。
可一进去便听到了陛下的怒声,吓得他立刻关上了门,连里头什么情景都没有看清。
被吓到的不止苏义一人,还有无声哭泣的全福。
全福抬头,看着面露愠色的慕翎,忍不住抖了一下,终于恢复了神智。
他是皇帝啊,拥有生杀大权的皇帝,不会容许有人反抗的,他现在的行为无一不是在作死。
全福的眼神落在慕翎肩膀上的那枚牙印上,咬得极其深,到现在都还在冒血。
损伤天子龙体是要被砍头的,弄不好还会被株连九族,他还没有……没有赚够钱给母亲和弟弟妹妹买房子呢,不能死啊,更不能牵连他们。
慕翎转过头来,顺着全福的目光看去。
他以为全福是在看他的玉坠子。
昨天晚上,情到深处时,他就是拽着这块玉坠子,如今醒了,还是盯着它看,想必是喜欢的紧的。
“喜欢吗?朕送给你,不许哭了。”说着,慕翎便扯了脖子上的玉坠子放在了全福手里。
这块玉果然如施原所说那般触之升温,滑腻无比。
全福抹了抹泪水,看着手里的玉坠子,通体流光,十分地好看。
可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但此时此刻他应该是要“高兴”的,因为陛下赏赐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慕翎见他爱不释手地摸着,以为是真的很喜欢,并且也不再流眼泪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想起来小奴才是最爱财的,用值钱的东西哄着,定能哄好的。
其实全福更难受了,只是不敢表现出来而已,生怕惹了陛下不悦,杀了自己。
“这是南海进贡来的玉石雕刻的,就这么一块,很珍贵的,朕给你戴上。”
慕翎从全福的手里拿起玉坠子,绕到他的脖子后系好,然后看着全福,“多好看啊。”
温热的玉石贴在前胸的皮肤上,全福只觉得一烫。
“今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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