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的脖子不撒手,苏义没有着力点,被迫跪在了地上,倒像是他在服侍全福一样。
全福就着苏义的手喝完了一杯水,喘息声才小了一些,渐渐回归平静,只是额间的虚汗还在不停地冒着。
慕翎将裘衣和被子都往上提了提,将全福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
终于,林知提着药箱匆匆地赶来了。
天知道他接到苏公公的通知后连头发都没梳好就忙不迭地过来了,以为是陛下出了什么大事。
猛地跑了进来就看见陛下坐在床边,愁容不展,于是立刻一个健步上前,连身上的雪都没来得及拍,放下药箱就把着陛下的脉搏。
“陛下这脉象强劲有力,康健的很,就是有些肝火过旺,微臣开些败火的药,吃上一剂就会好的。”林知收拾着药箱,感觉有些无语,就这也值得把他从大老远的叫过来,扰了他的清梦。
“啧,不是朕,是他。”慕翎示意床上躺着的人。
刚刚被幔帐遮住了上半身,裘衣又将人盖得严实,他还未发现龙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林知忽然眼前一亮。
前朝天天催着陛下立后纳妃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但都被陛下搪塞了过去,林知以为慕翎被先帝的行径吓得从此禁欲不近女色了呢,没想到居然玩起了金屋藏娇的把戏。
床上之人发丝散乱,有一种凌乱破碎的美感,可就算长得精致漂亮,还是能看得出来是位男子的,心中想:陛下何时喜好此道了。
“看什么呢,赶紧把脉,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慕翎不耐烦他墨迹的样子,他墨迹一会儿,全福就会难受一会儿。
他将全福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林知顿时脸色一变,见多识广的他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瞧瞧这手臂都要咬成什么样了,简直没眼看,心里啧啧叹息,好好的小美人儿被摧残的。
看着林知眉头紧锁的模样,慕翎更担心了,“到底如何了?”
“陛下现在知道紧张了,当初怎么不小心些的。”林知将全福的手好生地放进了被窝。
“你不用和朕打哑谜,你就告诉朕他如何了。”
林知一边开药方一边道:“陛下的肝火实在是太甚了,就算是憋了许久也该轻些,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哪里经得起陛下的折腾,而且,男子不同女子,本不该承受的地方承受了,是要受苦的,若再不好好清理,更是容易生病……”
这番话对苏义而言简直是极具冲击力的,他真的难以接受一个小太监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和陛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陛下这会子脸都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了,甚至还露出了羞愧的神色,看来这事儿还是陛下主动做的!要不然绝不会是这个反应!
“那……那应当如何做。”慕翎不禁脸红了就连耳尖都红了,像个干坏事被发现的小孩子一样。
“自然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能横冲直撞不知节制,知道陛下刚刚尝到了此事的乐趣,但也要循序渐进些。”说着又从药箱里翻出一堆瓶瓶罐罐,一一放到了桌子上,“这个是内服的,这个是外用的,陛下应当知道用在哪儿吧,还有这个这个……”林知不停地介绍着,更不得要将整个药箱掏通了。
自家陛下难得这么紧张一个人,且不管是男是女,定是要先好好呵护着的。
慕翎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的药,他不知道两个男人之间需要提前做这么多,那小奴才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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