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早了,再过两个时辰又该起床了,他实在是熬不动了。
慕翎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道:“就在这儿睡。”
“可是奴才的小榻已经被搬走了,奴才睡哪儿啊?”
整个主殿能睡觉的地方恐怕就剩下这张龙床了,总不能又让他睡地上吧,他最近可没有犯什么错。
慕翎盯着全福看了一会儿,手上微微用力,将全福拉上了床,甚至翻了一个身,叫人睡在了里边的位置。
等全福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慕翎圈在怀里了,腰身被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动动双手双脚,一不小心踹在了慕翎的腿上。
“嘶——”慕翎痛呼了一下,“你踢到朕的伤口了。”
“奴才该死,奴才……奴才不是有意的。”全福吓得顿时就不敢动了,可这事儿也怪不得他,谁让他把自己拉上来的。
“嗯。朕知道,朕不会罚你。”慕翎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在怀里,全福小小的一个,他一只手臂就可以圈起来。
全福身上有好闻的玫瑰气味,又香又软,叫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你好香啊……”慕翎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全福的颈侧,充满了暧昧的气息,喃喃一声。
这话一出口,全福的心里就敲响了警钟,他往后缩了一下,脖子离开了慕翎的鼻子。
慕翎睁开眼睛,漂亮粉嫩的嘴唇就近在咫尺,他揽住了全福的头,将人的唇舌好好吃了一遍,将人吃得气喘吁吁了才松开了嘴巴。
分开时,嘴角滑落了一丝涎水,流到了颈侧,被慕翎温柔地舔掉,并一路下滑。
“不,不,陛下!”全福伸手推着慕翎的下巴,涨红了脸,“奴才困了,奴才想要睡觉不然奴才明日就起不来了,而且……而且陛下的伤还没有好呢,林太医说,不能……不能做剧烈的事。”
这事才做了没几天,他不想这么快又来一次,虽然过程有点舒服,可是做完后酸疼的厉害,他不愿意做。
慕翎也没想怎么着,就是亲亲抱抱摸摸而已,没想到全福的反应这么激烈。
他的眼神不禁暗了暗,但也只是将人重新搂在了怀里,拍了拍全福的后背,“乖,睡吧。”
即便怕陛下还会有此行径,但全福还是架不住困意,睡过了过去。
由于慕翎受伤,行动不便,为了不引起朝臣的怀疑,又休朝了两日。
慕翎在明德殿修养,他嫌少有能睡到自然醒的时候。
醒来时,全福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一缕青丝遮住了眼睛,慕翎用手拨开,全福感到了痒意,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慕翎轻笑了一声,“睡着的时候倒是乖得很,不怕朕,还一个劲儿地往朕怀里钻。”
“嗯……”全福轻轻地梦呓了一下,像是在同意慕翎所说的话。
“陛下。”苏义轻轻地推开门,“江大人和如大人来了。”
慕翎掀开幔帐,扯过一旁的裘衣披着,下了床。
苏义连忙上前扶着他。
外殿,江大人和如大人正站着,一瞧见陛下出来了,便赶紧上前跪下。
如大人情绪激动地哭诉道:“陛下您可得为老臣做主啊。”
如检一抬头,他的眼下顶着好大的乌青,脸颊上也青紫了一块,看来被打得不轻。
奏章中不过文字描述,远没有真实情况来得这般严重,慕翎都不忍看,摆了摆手,“爱卿快起,苏义赐座。”
前天,安平侯寿宴,赵深亲自邀请了陛下前去,朝野上下均知道陛下在那日会赏光前往,一个个都跑去凑了热闹,谁知陛下在崇山祭祖完之后在那儿玩了两天并未回宫,更加没有在安平侯府在放心上,一时之间安平侯成了京都的笑柄,如检在宴席上讽刺了两句,便惹来了赵深的殴打,若不是其他人拉扯地及时,恐怕都要被打死了。
即便没有发生,慕翎也没想过要去,去长安平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