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福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神色紧张,“若真的和西沅有关,陛下岂不是很危险?西沅人可都擅毒啊。”
“比起担心朕,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离那位毒公主远些。”慕翎轻轻地刮了一下他哭红的鼻子。
“可……络娅公主看起来性格直爽,而且也是被逼无奈才会被兄长带来大顺的,不像是阴险之人……”
公主也有公主的无可奈何,要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还不能轻易反抗。
“防人之心不可无,看上去越是纯良无害之人往往可能越是心狠手辣。”慕翎教导着全福事事都要留一个心眼,莫要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全福吸了吸鼻子,“陛下应当……应当事先告诉我一声的,这样我就……就这般不懂事的同陛下大呼小叫了。”
冷静下来的他这才意识到刚刚的那些行为有多么无礼。
“这算什么呢,当时是不确定西沅是否真的有意要将公主留在宫中,所以朕没有事先告诉你,说来也是朕的错,不过能看见福宝为朕吃醋,朕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慕翎吧唧一下在全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哼~”全福轻轻摸了摸被慕翎亲过的地方。
慕翎见人不那么生气了,便再次端起了那碟子糕点,“从晚宴开始你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吃个小糖糕吧。”
全福微微张口,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一如既往的软软糯糯、甜甜蜜蜜,吃了便叫人心情好了不少。
忽然,全福想起了什么来,在床头柜里翻找着什么,掏出一个东西就塞到了慕翎手里。
“本来……本来是不想送给陛下了,但是毕竟……毕竟是陛下的生辰,不送生辰礼就太说不过去了。”
慕翎有些惊讶地接过荷包,这次绣的可比那朵兰花要精细多了,他摸着上面细细的金线,道:“又是丝绸又是金线啊,得多贵啊,福宝这次想要多少银子呢?”
谁料慕翎的这句话又让全福炸了,道:“这是我送给陛下的生辰礼物!要什么银钱,难道……难道在陛下眼中我就是……就是如此贪财之人吗?”
虽然他以前确实视财如命,可是那是为了家人能够过上好日子才将每一份钱都看得如此重要,但现在家人不需要他了,他也没必要要那么多银子了,每月的月钱就已经够他用好久的了,再说了为自己喜欢的人送东西哪里还有要他钱的道理。
“没有没有!”慕翎连忙摆手,“是朕不好,朕没有这个意思,真好看啊,上面的龙栩栩如生的,福宝这是绣了多久啊。”
“很久很久,龙太难绣了,丝绸很滑,金线又软,我的手指都戳破了。”全福将自己的手伸出来,给慕翎看上面的针眼儿,有的还没有完全消呢。
慕翎心疼死了,忍不住亲了亲他的手指,轻轻呼了呼,“呼呼就不痛了。”
全福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陛下……你这样,我是会被宠坏的……”
与他说不会娶妻生子,只要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关心他哄着他,耐心地跟他解释,不嫌自己是个麻烦精。
全福从来没有这般被偏爱过。
他真的会恃宠而骄的……
“嗯,宠坏便宠坏吧,朕喜欢你恃宠而骄的样子。。”慕翎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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