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狠狠地踹了莫谦一脚,直接踹跪了下来,疼得他额上的青筋暴起。
允烟疼惜地看了一眼,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但还是什么都不说,而是走上前来一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公子,来百花楼都是消遣,您买下了我的初夜,我自然会小心伺候,与旁人又有和干系?”允烟捏着嗓音,柔柔弱弱,拿捏着尺寸,她在百花楼待了许久,自是知道男人受不了哪一点。
然而慕翎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躲开了允烟伸过来的手,他只是想要弄清许方浅接近自己的目的,怎么可能会和什么花魁扯上关系,更不能因她的话而轻易放过他们。
慕翎看得出来云烟十分在意莫谦,便让程泛又踢了他几脚,程泛收着力气,将人踢得汗如雨下,却不伤要害,只是看起来严重。
果然,允烟受不了,恶心地收回了搭在慕翎身上的手,憎恶的眼神都要滴出血来,“世人都道,陛下宅心仁厚,爱护百姓,如今看来你同先帝、同那些小人也并无两样,以威逼利诱的手段逼迫别人妥协。”
“小人?威逼?”慕翎轻轻一笑,眼底尽是凌厉,“若朕真是这样,你们为何还要耍手段接近朕的人?”
允烟的手微微颤抖着,而后如泄气一般,道:“因为……我们抱有侥幸心理,想看看当今陛下是否真的……真的如传言一样,若是不能我们也不会……不会去求助。”
可是他们得到的消息太晚了,与品花之宴只相隔一天,兄长试探之后至今未归,她也等不急了。
“朕若像戾帝,你现在已经没命了,你若有冤屈,大可以告诉朕,而不是以这种以卵击石的方式。”慕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莫谦。
紧接着,“噗通”一下,允烟也跪了下来。
反正如今唯一一次接近仇敌的机会没有了,倒不如将事情说出来,挣得一丝生机。
“陛下……真能为我们做主?”
“自然,若确有其事,朕自然会为你们讨回公道,但若被朕发现你们撒谎,也不会轻饶。”
允烟深深地叹了一声气,定了定神,“不知陛下知不知晓许源昌这个名字。”
“许源昌?”慕翎略略地想了一下,“朕有些印象,是悦城上一任城主,听闻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同时是个在戾帝统治时期为数不多能将一方土地管理得仅仅有条之人,但可惜自上任起只有五年的光景。
“是,他是我的父亲,是这个世上最好最好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遭来了别人的仇视,陛下,我想状告现任城主窦德义,二十年前勾结山匪残忍杀害我父亲,侵占我母亲,害得母亲自杀,许家上上下下二十多人口惨死于刀下,而窦德义却用自己的势力逍遥法外,甚至当上了悦城新一任城主!”允烟说得声泪俱下,语气里充满了憎恨与怨怼。
慕翎曾经翻过宗卷,看到过许源昌的事迹,一位极有才能的人,却因戾帝的有眼无珠听信谗言而耽搁,只在悦城做了一个小小的城主,更在遭遇不幸之后草草结案,就连土匪也没有得到实质性地处罚,找了一个小喽啰来顶罪。
当时还觉得唏嘘,如今看来居然有巨大的隐情。
“我们找了许多方法,可是我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根本找不到有利的证据,窦德义更是在我们实施了暗杀之后加大了守卫,莫谦虽武艺高强,可敌众我寡,无法真正地伤害到他,所以我们想了一个办法,每年,窦德义都会派人去百花楼拍下新一任的花魁,只那一夜他会放松警惕,纵情享乐……”
她便自告奋勇,经过努力成为新一任的花魁,找准机会捅死那个恶人,再让莫谦掩护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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