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清这算是愤怒、不安,还是愧疚,或者是更宏大的什么情绪。
他只知道,在昨晚股东们的激烈辩论中,有人批评他“同情心过剩”“缺少大局观”。
霍崇嶂又瞥了眼缩在床角的安森,只见对方吓得手脚都在颤抖,他又突然想起斯懿曾埋怨他不懂尊重他人。
股东和斯懿的话同时在耳畔回荡,纷乱的思绪在脑海碰撞,让霍崇嶂产生了瞬间的迷茫和割裂。
最终战胜一切的,还是斯懿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
他决定听老婆的话,先学会尊重人。
“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霍崇嶂语气冷淡,看也没看对方。
“啊?”安森甚至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心脏都要被吓停了,生怕霍崇嶂的保镖们下一秒就把他剥皮抽筋。
霍崇嶂努力压抑住胸腔里的烦躁,难得耐心道:“我说,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安森的思绪已经停滞,口不择言:“你要是闲着无聊就把地扫了吧。”
霍崇嶂愣住了。
然后,在对方惊恐的注视之下,他竟真的缓缓起身,拿起寝室角落的扫把,把地给扫干净了。 网?阯?F?a?B?u?y?e?????u???é?n?2????2????????????
现在是安森愣住了。
“还有呢?”霍崇嶂把簸箕里的灰尘倒进垃圾桶,语气惊人地平静。
安森:“那......你顺便再拖拖地吧,水池在门外公厕。”
霍崇嶂轻轻点头,挺拔的眉骨和鼻梁投下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张脸,神情晦暗难辨。
安森怀疑自己正在做噩梦,他准备等会让霍崇嶂把马桶也刷了。
与此同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白少,我还不想带你回家。”斯懿停下脚步,回眸时神色玩味。
他没在攀岩馆搭理白省言,对方也识趣地保持沉默。下课后不远不近地缀在身后,竟然一路尾随到了特优生宿舍。
白省言修长的食指轻推镜架:“昨天的事,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答案。”
“你昨天什么也没问啊。”斯懿微微睁大双眼,脸上浮现出真假难辨的讶异。
白省言自诩清醒锐利,但面对斯懿这套总是毫无办法,他竟真的开始怀疑表白和接吻是否是他晕倒后的幻想。
只能叹了口气:“那我重新说一遍。”
“等等。”斯懿抬手握住他的领带,遛狗似地扯了扯,“回寝室再说,别在外边丢人现眼。”
白省言没有反对,就这么被斯懿牵着领带向前。
狭窄曲折的走廊空无一人,只余下两人的脚步声和楼外的喧嚣。
斯懿也有几分犹豫,他到底要不要答应白省言呢?
平心而论,他还蛮想睡白省言的,但是又不想以恋人的身份。
自古美人如名将,都是要三妻四妾的。
略作思忖后,斯懿决定今天就在寝室把白省言睡了,根据用户体验再做定夺。
“你想说什么呀。”
斯懿在寝室门外停步,右手使力,将白省言又拽近了些。
白省言比他高出半个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到他的前额,炙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肌肤。
“我能和你谈恋爱吗?”白省言开门见山。
斯懿欲拒还迎道:“你知道的,我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寡夫......”
“我就喜欢寡夫。”
白省言没等他说完,言简意赅道:“无论是朋友他爸的老婆,还是朋友的老婆,我都喜欢。所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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