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的房间时,他正在和大白猫分享一块精致的火腿点心。
白猫趴在他腿上,肥胖的肚子呼噜噜响个不停,而斯懿低垂的眉眼写满温柔,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妇。
白省言已经想好,结婚之后要给这猫改名叫白斯咪。
斯懿听见他的脚步声,眉眼中难得的温柔又变回带着挑逗与调侃的神色。
“走吧,我要骑你主人了。”斯懿拍了下白猫的屁股,白猫咪咪喵喵地离开了。
白省言感觉这畜生出门时似乎瞪了自己一眼。
“白少终于来了。”斯懿站起身来,白省言这才发现他根本没系上衣扣子,水蓝色的绸缎掩映着一片莹白的皮肤。
甚至能隐隐看见下方的红豆。
他顿感呼吸困难,胸腔内熟悉的翻江倒海卷土重来。
“昨天我被打惨了,现在才清醒过来……”白省言试图分散注意力。
斯懿却没再跟他废话,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白省言前胸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疼得皱起眉头:“我们应该慢慢来,现在我还不太能克服……”
话还没说完,斯懿就粗暴地把枕巾塞进他嘴里,白省言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低咽。
“没时间和你浪费,今天就进行最终治疗。”
斯懿抽出校服配套的皮带,不顾白省言的反抗,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床头。
“呜呜……”白省言卖力挣扎着,倒不是因为他不想和斯懿发生什么;相反,他非常渴望,但身体却没能完全克服恐同反应,此时他甚至有种濒死的痛苦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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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懿完全洞察他的想法,语气温柔道:“放心宝贝,不会让你看见的。”
他用领带蒙住了白省言的眼睛。
被剥夺了视觉之后,白省言的其他感官被放大到极致。他听见上衣扣子崩弹而出后落地的声响,听见窗外的夜风和耳畔斯懿的鼻息。
“白省言,你就是一条披着正人君子外衣,实际上满脑子龌龊想法的贱狗。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斯懿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像在逗弄濒死的猎物。
白省言耳侧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如瀑流下,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第一次见面,你握住我的脚踝的时候,是不是嫉妒霍崇嶂能……?”斯懿的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
白省言心中最隐秘的想法被洞穿,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却又被斯懿无情压制。
“让我想想,你还想在医院病床上弄我,把你那玩意塞进我嘴里。”
“你是不是还幻想过和霍崇嶂一起弄我,是在教室还是寝室,嗯?”
斯懿的话如同一柄利刃刺穿白省言的伪装,原来他那些阴暗潮湿又自以为隐藏得毫无破绽的渴望,在斯懿眼中早就无所遁形。
“呜呜......”白省言痛苦地低哼了几声,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心脏都要从肋骨中窜出来。
斯懿却毫无同情之心,抬手扇在他看似斯文的脸上:“现在给你机会,你还要装什么?白省言,你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白省言的大脑仿佛被撕裂般剧痛,往昔灰暗的记忆纷沓而来,譬如生下他之后各自出柜的父母,譬如来自亲戚们讥讽的暗讽,譬如祖父迁怒之下,他被藤条陪伴的惨痛童年......
但他最后还是爱上了一个男人。
白省言疼得后脊的肌肉都在抽搐,胸腔里翻腾的空气要让他窒息,昏沉恍惚和剧痛之中,他似乎在意识深处看见了斯懿的脸。
他长得真好看,日光将金辉镀在纤长的眼睫,瓷白的脸上笑意淡淡,长着一双看来清纯但又暗藏风情的眼睛。
白省言想起了与斯懿的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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