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对斯懿说谎,欧罗巴贵族自古就以作风开放著称,他的先祖们更是party届的创始人。
他不介意一起来的。
长叹,卢西恩弓着背走入洗手间。
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西海岸。
机窗外,耀眼的阳光撒落在一望无际的蔚蓝海水之上,燥热的海风挟着淡淡咸味扑面而来。
确实和波州的萧索阴霾截然不同。
斯懿和白省言折腾了一路,原本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好在白省言提前准备了换洗衣物。
斯懿换上黑色休闲短裤,宽松的裤腿掩映着因久跪而发红的膝盖,往下是白皙修长的小腿。
虽然腿很细,但腿肚的弧度饱满流畅,最终收束在精致的踝骨。
上身是西海岸特色的花衬衫,粉橙交错的硕大花卉将斯懿的皮肤衬得更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平直深刻的锁骨。
即使已经进入贤者时间,白省言依旧移不开眼。
卢西恩不愿再看两人眼神拉丝的模样,主动开口道:“我的司机已经到了,两位需要捎一程么?”
白省言的目光仍钉在斯懿身上,满脸痴迷:“谢谢王子殿下,但我老婆想和我过二人世界,就不叨扰了。”
卢西恩眼中闪过同情的神色,一时分不清对方是叫省言·White,还是省言·Green。
不明真相的白省言早已规划好为本周行程。
飞机刚一落地,他就驱车载着斯懿直奔西岸博物馆。
“西海岸是进步派的发源地,既然你对政治感兴趣,我猜你会感兴趣。”
白省言绅士地帮斯懿拉开车门:“舟车劳顿,明天还要看比赛,今天就做点省力的事情。”
和你上床确实比较省力。
斯懿在心底默默嘀咕,不自觉地微微嘟起嘴唇。
“两位先生,接下来我们要进入的展厅比较特殊,它陈列了与二十年前杜鹤鸣总统遇刺相关的材料。”
“如果这些材料让两位觉得不适,请一定要立刻提出,我们可以调整参观路线。”
走入某个光线昏暗的展厅之前,讲解员耐心提醒道。
虽然穿书时间不算很长,但斯懿早已理清联邦的历史沿革。而杜鹤鸣,是一个在探究联邦政治演变时永远绕不开的传奇名字。
他是进步派中激进阵营的代表人物,也是联邦历史上唯一一个对改革采取激进立场的总统。
在他执政期间,曾试图以铁腕手段推行全民医保、高等教育免费、土地公有化等诸多大刀阔斧的改革措施。
由于这些改革对中低收入群体十分有利,不少平民都将他视为救世主。但与此同时,他也得罪了不少富豪权贵。
杜鹤鸣总统在位仅仅三年,就因为暗杀死在西海岸,也就是斯懿此时立足之地。
昏暗的展厅中,两人并肩行过记录杜鹤鸣生平的展台。白省言轻握住斯懿的手,安抚似地用指尖划过他的掌心。
斯懿这才明白对方安排此行的目的。
白省言看出他和杜鹤鸣政治追求的相似之处,想要借此向他阐明利弊:征程是伟大的,但也是危险的。
即使强如杜鹤鸣也不能幸免。那么他呢?
两人间的沉默如有实质,斯懿的目光流连于展台,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这个被后世权贵诋毁为“暴君”的总统的生平。
其中一个展台颇为有趣,上边单单放置着一支水银温度计。
【杜鹤鸣总统在十七岁那年曾罹患重疾,持续高烧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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